子摔在地上,她脸色瞬间煞白:“那我们赶紧跑!能走多远走多远!”
“跑?往哪跑?逃了再被抓,罪加一等!”周明轩摇着头,眼神渐渐变得决绝。
他默默整理好所有书信罪证,颤抖着写下一封认罪书:“美国人早就抛弃我们了,我只有自首一条路。我去坦白所有罪行,只求政府宽大处理,别连累你们……”
“老头子!”老伴抱着他,失声痛哭。
天刚蒙蒙亮,周明轩握紧认罪书,步履沉重,一步步走向了警察局,主动投案伏法。
长安新城区,闹市茶馆里,戏台上唱腔婉转,台下茶香四溢。
律师林文涛穿着一身笔挺的定制西装,悠闲地靠在茶椅上,闭目听戏、打着拍子,一副事不关己、悠然自得的模样。
外界愈演愈烈的清剿风声,在他眼里仿佛只是耳旁风。同桌的王老板深知他的底细,压低身子凑到他耳边:“林律师,最近风声紧啊!”
“总统要清剿反动分子,你和大员岛有书信往来,赶紧销毁证据,别被盯上了!”
林文涛缓缓睁眼,端起青花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满不在乎地摆手,语气轻飘又自大:“王老板,你就是胆子太小,纯属杞人忧天!”
他放下茶杯,满脸笃定:“我不过写了几封信、出了点主意,既没杀人放火,也没直接搞破坏,算什么重罪?”
“全国名流那么多,多的是都和境外势力有牵扯,总统哪有功夫挨个细查?就算查到我,也只是批评教育几句,几封书信定不了我的罪!”
“放心听戏,啥事没有!”
王老板满脸汗颜,这林文涛居然跟国家和军队讲法律,简直是自寻死路!他还想再劝,却被林文涛不耐烦地打断,只能闭上嘴。
安不纳自由港,顾府大宅内,非但没有半分紧张,反而灯火通明、大摆宴席。
年仅26岁的顾鸿年,靠着祖辈在南洋的积累、父辈早年对南华的帮助,笼络了一大批东南亚旧文人、老华商,自视甚高,俨然以南洋华商领袖自居。
在得知南华大获全胜、国防军要清剿叛国者的消息后,他非但不收敛,反而宴请亲信,推杯换盏、喧闹至极。
顾鸿年喝得满脸通红、浑身酒气,说话颠三倒四。一名亲信端着酒杯,小心翼翼劝道:“少爷,局势紧张,您还是收敛点,别太张扬……”
“收敛?我看谁敢动我!”顾鸿年他仰头灌下烈酒,仰天大笑,语气嚣张到了极致。
“我顾家在南洋深耕数十年,势力遍布东南亚,南洋的华商都得给我面子!我不过说了一些南华的情报,有什么大不了?”
“当初没有我顾家出力,他李崇文能顺利整合东南亚的华商?我家老爷子刚过世,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动我!”
“他不怕寒了南洋老华商的心吗?”
一旁的旧文人谄媚附和:“少爷说得对!顾老德高
第49章 众生相-->>(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