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沿着思明北路往海边走,路过西堤路。阿黄立刻来了精神,走到机位通标注的点位,站在人行道的台阶上,端起相机。
西堤路的车流很大,下午的阳光从侧面照过来,把车身的线条勾勒得很清晰。阿黄先拍了一辆蓝色的115路,车身上的白云图案在阳光下显得很柔和;又拍了一辆双层的30路,橙色的车身,印着八马茶业的广告,从侧面开过来的时候,他按下了快门,把双层巴士和背景里的摩天轮一起框进了画面。
“咔嚓,咔嚓。”他连着拍了十几张,每一张的角度都很标准,侧方四十五度角,车身完整,没有路人入镜。王萱和芙宁娜在旁边的咖啡店门口坐着,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阿黄拍车的时候,好专注呀。”芙宁娜拿着手机,偷偷拍了一张阿黄的背影,“像个小摄影师。”
“他一直都这样,”王萱说,“上次在中山,他拍202路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动不动的。”
刻晴和神里绫华站在旁边,看着阿黄拍车,刻晴说:“他对公交的热爱,真的很纯粹。”
神里绫华点点头:“就像我们对剑道的执着一样,是刻在骨子里的热爱。”
拍了一个小时,阿黄终于收起了相机,走到众人身边:“好了,拍够了,我们去沙坡尾吧,那里日落的时候拍车和海,会很好看。”
众人跟着他往沙坡尾走,夕阳已经开始往下沉,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沙坡尾的避风坞里,停着几艘渔船,旁边的马路上,公交来来往往。阿黄走到避风坞旁边的机位,端起相机,对着一辆开过来的940路按下了快门——夕阳的余晖洒在蓝色的车身上,背景是避风坞的渔船和橘红色的天空,画面美得像一张明信片。
他又拍了一辆946路,车身上印着“厦门治安我满意”的标语,在夕阳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温暖。等最后一辆公交开过去,阿黄才收起相机,走到众人身边。
“拍好了?”空问他。
“嗯,拍好了。”阿黄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这里的日落光线太好了,拍出来的照片都很好看。”
王萱递给他一杯冰奶茶:“阿黄,你拍了这么久,喝点东西吧。”
阿黄接过奶茶,喝了一口,看着眼前的避风坞和夕阳,忽然觉得很安心。从中山到上海,再到杭州,现在又到了厦门,他带着他的佳能80D,拍了一路的公交,也和挚友们一起,看了一路的风景。他想起了中山的乐群站场,想起了他的粤T01145F,想起了那些一起跑车的同事,心里暖暖的。
夜幕降临,沙坡尾的灯光亮了起来,众人找了一家海边的餐厅,吃了一顿海鲜大餐。王萱和芙宁娜点了很多闽南特色菜,姜母鸭、海蛎煎、土笋冻,吃得很开心。空和荧尝了姜母鸭,荧说:“这个鸭肉好香,带着酒的味道。”
刻晴一边吃,一边和神里绫华聊着闽南的美食文化,阿黄则在整理相机里的照片,把今天拍的厦门公交导进手机,按线路分好类。
吃完饭,众人沿着海边散步,晚风带着咸咸的味道,吹在脸上很舒服。王萱和芙宁娜在前面跑着,笑着闹着,空和荧跟在后面,聊着明天的行程,刻晴和神里绫华并肩走着,轻声交谈着,阿黄走在最后,时不时拿出相机,拍一张路过的夜间公交。
“明天我们去环岛路吧,”阿黄忽然说,“环岛路的双层观光巴士,拍出来会很好看,而且海边的风景也很美。”
“好呀!”王萱立刻举手赞成,“我早就想坐环岛路的观光巴士了!”
芙宁娜笑着说:“那我们明天早上早点起来,去环岛路看日出,然后坐巴士。”
众人都点了点头,海风把他们的笑声吹得很远,飘向了漆黑的大海。
回到民宿,阿黄把相机里的照片导进备用机,一张张看着,嘴角忍不住上扬。今天拍的照片里,有蓝色的标准涂装,有红色的肯德基广告车,有橙色的双层巴士,还有夕阳下的940路,每一张都带着厦门的特色,也带着他的热爱。
他拿出红米Watch6,看了一眼时间,然后给中山的同事发了一条信息,问了问乐群站场的情况。同事回复说,一切都好,他的H18停得好好的,让他放心玩。
阿黄放下手机,看着窗外厦门的夜景,心里很踏实。他的日常在中山,他的热爱在公交,而此刻,他在厦门,和挚友们一起,享受着属于他们的旅途。
明天,他们会去环岛路,拍双层巴士,看大海,吹海风,继续他们的鹭岛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