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瑾芝轻轻拍沈子言:“这就是我们和简叙的区别。”
大概过了3分钟。
骆瑾芝沉思道:“今安最后挑的人。”
沈子言抬头,眼眶泛红:“瑾芝姐,我情感方面迟钝,我不懂。”
“不,你懂,你不是才说简叙和今安更像一类人。”
骆瑾芝说:“今安最后挑了简叙来郡沙,今安变了,也许苏缅陷入昏迷就变了,也许最后过港一路北上...”
“路途中,他一天天变了。”
沈子言闻言抿紧嘴唇,脸埋进膝盖,落下几滴眼泪。
“瑾芝姐,是我,是曼曼,是苏缅,是我们让今安变成这样了。”
骆瑾芝说:“你没说沐瑶?”
沈子言摇头,闷声闷气道:“我只想今安了,好想,瑶瑶说他在里面被人欺负了,说他剪了寸头,嘴角有血...”
“呜呜...”
一直骄傲的沈子言哭出声了,第一次哭出声音。
这也是骆瑾芝口中的:我们和简叙的区别。
沈子言没法想赵今安在里面受了什么苦,她拿手机查那些坐牢的人,在里面的待遇,剪寸头,穿一样的衣服。
规定作息时间,列队喊口号,还要劳动。
这还是自己认识那个好看对谁都微笑的男生?
骆瑾芝搂住沈子言轻轻拍,讲实话她认为简叙在事业和智商上有点降维打击,不仅是沈子言和徐曼曼,还有自己。
关键是冷静,似乎没有情感。
简叙回来郡沙,从没过问艾萌萌,赵总怎么样了?
徐曼曼和沈子言的行动,骆瑾芝都能预料到,而简叙的讲话,自己往往消化很长时间,自己这些人认为简叙在炫耀。
可在简叙那里,她可能认为这只是常识。
作为集团公司高管,要有这样的眼界和公司战略意识。
羊城。
杨姝美提过几次要去沪城。
郡沙赵总入狱,只要经商的没人不知道。
“妈,半个月了,今安可能真出不来了。”
王芳喻打听清楚赵今安为什么入狱,回家问过外公,王芳喻不理解:赵今安那么聪明的人,为什么会犯这种错。
哪怕是吓人,那一梭子是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