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压迫感,却丝毫不减。
他盯着那个暴徒,声音冰冷:
“放了她,我就放你一命。”
那暴徒听到这话,癫狂地冷笑起来,脸上的横肉都在抖动:
“放我一命?我已经是国际通缉犯了,你能怎么放我?”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只要傅斯年给我赔罪!”
嵇寒谏神色未变,语气淡淡地问:
“你跟他有什么仇怨,至于把命搭上?”
那暴徒的情绪瞬间被点燃了。
他双眼赤红,唾沫横飞地吼道:
“凭什么!凭什么他几句话,就让我倾家荡产!”
“我的老婆跑了,孩子也没了!钱全都被那个女人卷走了!”
“我还成了通缉犯,像过街老鼠一样被人追杀!”
“都是因为傅斯年!我现在就要让他的女人,陪着他一起下地狱!”
果然是报复。
这种因为法庭官司失败而走极端的案例,嵇寒谏见得多了。
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话里的漏洞。
嵇寒谏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讥讽,几分漫不经心。
“他的女人?”
“看来你动手之前,根本没查清楚状况啊。”
那暴徒愣了一下,警惕地盯着他:“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