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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凛冽,吹乱了林见疏的齐肩短发。
嵇寒谏立在栏杆前,双手插在大衣口袋中,凝望脚下这片神圣的学术殿堂,久久未动。
林见疏觉得有些冷了,轻声道:“走吧,该去机场了。”
嵇寒谏却仍没有动。
林见疏这才发现他的不对劲,侧头看向他在暮色中显得寂寥的侧脸,轻声问:“怎么了?”
嵇寒谏收回视线,转头望向她。
那一瞬间,他眼底流露出的情绪,复杂得让林见疏心头一颤。
那是羡慕,是遗憾,更是一种深深的向往。
“疏疏。”
他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零碎,缓声低喃:
“我没上过学,也没进过学校大门。”
“这是我第一次……踏进一所大学。”
他从未像普通人一般,背着书包,坐在明亮的教室里,听老师讲课。
所以,他羡慕这里的学者,能在此般神圣的学府中汲取知识。
林见疏愣住了。
在她眼中,嵇寒谏无所不能,博学多才,通晓多国语言,精通金融战略,甚至熟知许多冷僻知识。
她一直以为,他接受过顶级的精英教育。
她下意识地问:“那你那些知识都是从哪儿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