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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过来人,约翰看林见疏的眼神,她一眼就看穿了。
约翰尴尬地收回手,讪笑两声。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母女团聚了。”
说完,约翰便忙钻回车里,飞快驶走了。
沈知澜扶着林见疏进了宿舍,将人放在布艺沙发上,就抬手用力戳了林见疏额头一下。
“你真是要气死我!”
“那个叫约翰的,眼珠子都快黏你身上了!”
“你倒好,喝得醉醺醺的,还敢让人家送你回来,还在楼下站那么近!”
“这要是让嵇寒谏知道了,你看他生不生气!”
林见疏伸手懒洋洋地抱住沈知澜的腰,把脸埋在母亲的羊绒大衣里。
“妈……我想死你了,别一见面就骂我嘛。”
“约翰是我组长,我们就是正常的同事关系,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
“再说了,我有分寸的。”
沈知澜叹了口气,揉了揉她有些凌乱的短发。
“看来,我得多交代白絮两句,把你盯紧点,以后再有这种情况,白絮必须寸步不离。”
“嗯嗯,都听妈妈的。”
沈知澜嫌弃地皱了皱鼻子,“臭死了,一身酒味,赶紧起来,去洗个澡。”
林见疏在母亲怀里赖了几秒,才起身往浴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