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疏就是那缠绕在石头上的水草。
两人从玄关一路跌跌撞撞地吻到卧室。
地毯上,衣物落了一地,像是一条通往极乐的引路标。
嵇寒谏根本等不及走到床边。
他直接将林见疏抱起,双臂托着她,让她整个人悬空挂在自己身上。
林见疏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住他劲瘦的腰。
“你……”
她刚一开口,剩下的话就被更加汹涌地吻堵了回去。
大概是想到明天就要分离,今晚的两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投入,都要疯狂。
像是在世界末日前的最后一次狂欢。
要把对方深深地刻进自己的骨血里,还要把未来不知道多少天的份,一次性全部补回来。
嵇寒谏那种当兵练出来的体力和耐力,在这个时候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就像是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一次又一次,将林见疏送上云端,又拉入深海。
汗水顺着他坚毅的下颌线滴落,砸在林见疏如玉般白皙的锁骨上,烫得她浑身轻颤。
房间里充斥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各种声音。
直到——
嵇寒谏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小盒子,指尖触碰到空荡荡的纸盒边缘。
没了。
酒店标配的那一盒,竟然已经用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