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板。
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显然是被气到了。
他气的不是她不商量。
只要她想做的事,他都会成全她,怎么可能不支持她去领奖?
他气的是她的态度。
这几个月的朝夕相处下来。
到头来,在她心里,竟然需要计算回报。
一会怕麻烦他,一会又想要报答他,一会又在感激他。
这种客气又疏离的界限感,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本以为,没了他们以前的记忆,只要他够努力,她就会重新爱上他。
可现在看来,是他太自信了。
挫败感堵得他胸口发闷。
“随你。”
嵇寒谏猛地坐起身,抓起床尾的睡袍,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林见疏懊恼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完了,好像他惹生气了。
她是真的感激他,想赶紧把事业搞起来,让他知道,自己可以做他并肩作战的伙伴。
可这男人怎么突然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呢?
男人心,海底针。
林见疏叹了口气,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一天又是奔波又是开会,这会儿困意慢慢涌了上来。
没过几分钟,她就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