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到了最后,大抵上都会给个正一品的待遇退休啊!
这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也因此,联盟的内部开始分裂了。
胡惟庸也开始头疼了。
…… ……
胡府派去的人被拿下之后,许成一连两日都没有再说话。
他倒不是还指望着那几个被抓的人能够替自己遮掩,而是在想胡惟庸到底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先前陈则民说过的那些话,如今想来,竟然句句都落在了实处。
胡府的人确实来救他了,可人刚到便连同打点好的狱卒一并被拿下,连半点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这意味着什么,许成自然是明白的。
恐怕陈则民那个家伙从一开始,就在等着胡惟庸伸手。
自己以为终于等来了救命的机会,对方却只当是又添了几个人证,甚至都不必多费什么心思,只要看住自己,便有人主动将把柄送到他面前。
想到这里,许成心中不免生出了几分后悔。
悔的不是干了这种事情,而是应该早听胡惟庸的话离开两广,不应该闹大了再跑。是的,当他的事情第一次传到内阁、当陈则民开始调查的时候,其实他就得到了消息。
只是那个时候他觉着胡惟庸能够摆平一切。
可惜事情已经到了眼前再想那些也没有什么用处,他现在真正要想的,是如何才能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 .....
到了第三日,许成终于让狱卒递了话,说自己有些事情,想要同陈则民说一说。
陈则民来得并不算快,进门的时候,手中还拿着一份从两广送回来的文书。他坐在许成面前,将那份文书放在一旁,神色寻常地说道:“想明白了?既然想明白了,便说吧,先从你同胡惟庸的关系说起。”
许成抬头看着他,脸上带着些许迟疑:“我若是说了,陈大人能否替我求一份恩典?不求官身,也不求家财,只要能够保住性命,让我到外面做一个寻常人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