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烂事,最后得到的却是官渡公娶了一个青楼女子回家当正妻?成为官渡公夫人?”
“你凭什么觉着陈氏不会因此而动怒?”
“你凭什么觉着,你能够压得住陈氏,让陈氏接受这件事情,日后被世人所嗤笑?”
“凭你给的那个所谓的武安公的爵位吗?”
陈绍看着赵佶,第一次将话说的这么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自己去陈氏的祠堂中看一看,哪一个身上没有公爵之位?甚至哪一个主脉的家主,在逝世之后没有被追封过至少两个王爵的位置?”
“昔年,无数逆贼曾经劝诫陈氏,说愿意给陈氏半壁江山,愿意和陈氏划江而治,两者平分天下,但陈氏都没有动摇过,只是一心站在这里,看着大河涛涛,看着江山万民。”
陈绍的脸上带着冷色:“陛下,臣出官渡之后,便寻上了陛下,臣本是一心为陛下的,本是一心觉着臣与陛下可以君臣得宜的。”
“可是陛下做了什么呢?”
他看着赵佶反问道:“难道这朝堂上的臣子,是陛下的家奴吗?”
陈绍嗤笑一声:“是因为陛下将臣子当做家奴的缘故吧,所以才觉着家奴能和主人一样,娶一个主人觉着不错的青楼女子是一种赞赏?”
赵佶被说的脸红耳赤,他支支吾吾的想要辩驳,但说出来的话却完全站不住跟脚。
看着无话可说的赵佶,陈绍只是淡淡的开口,继续说着:“陛下如此觉着,那么臣为何就要听从呢?”
“至于九殿下?”
陈绍的语气中更是带着嗤笑和嘲讽:“陛下自己不愿意做亡国之君,将皇位让给了官家,此时却又说是我等逼迫。”
“当真是无论如何,陛下都是清清白白啊。”
他站起身来,像是有些疲惫和无力,说出了最后的宣判。
“陛下,从今以后,除却陈师师外,其余人便不必见了,也不再见了吧。”
“在这樊楼之中,好好的做一个青楼天子。”
“准备遗臭万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