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安排的事情安排好,这是你的本分,至于其他的事情,多看,少说!”夏竦瞥了冯越一眼。
虽然此人愚笨了一些,但胜在忠心,尤其是出了祁无垢这种人之后,夏竦宁愿多费一番心思提拔冯越这种人,也不想再来一个祁无垢。
至于他心中的猜测,夏竦在和陈焕生短暂交谈之后反倒是放下心来。
他站得高自然看得清楚,宋朝内最后的压舱石只有一个,也只能有一个,那就是陈家!至于赵祯眼下如此疯狂的对范仲淹等人的针对,虽然释放出了某种信号,但陈家不动,一切风雨都是表象而已。
“这菜不吃也浪费了,你召集一下同僚,挂我名下!”夏竦看了眼桌上的酒菜轻声说了一句。
“谢中书大人!”冯越面露喜色,赶忙躬身道谢。
陈家。
陈旭面色凝重的看向陈焕生:“陛下此举何意?”
“死之前的疯狂罢了!”陈焕生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说道。
赵祯原本不会这么早死,但新政的重压以及身体多年的隐疾突然爆发,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面对自家人,陈焕生说的很直白,没有丝毫含蓄。
陈旭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并没有表现的太过震惊,只是轻叹一口气,这才开口说道:“哎!果然到了这一天了!”
陈焕生反倒是有些好奇的看向陈旭。
陈旭摇了摇头说道:“其实从上一次大朝会之后我就看陛下的状态有些不对劲,这才托人打听了一下,今晚即便是你不说我也要提醒你。”
“陛下……时日无多了!”陈旭轻叹一口气。
每逢皇位跌宕都会引发朝堂动荡,原本一切都可以顺利下去,如果赵祯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再有两年时间,东南四省的改革稳定下来,那时间即便是出现动荡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但现在却不行!
陈焕生自然清楚陈旭口中所谓的打听意味着什么,看了一眼窗外低沉的夜色,陈焕生轻叹一声说道:“那就看看这一次的暴风雨来的会有多猛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