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向皇宫,这中间总得有人操办,伏徊的可能性最大。
只是捉人捉赃,眼下陈无忌并没有对伏徊下手,可这并不妨碍陈青岳利用这个消息差。
事实证明天冬选择的人很精准,眼下刘守仁虽然没有彻底松口,但很明显表现有些慌乱,看来和拍卖会的事情远比想象中要复杂的多。
“刘州牧,贪污事小,若是暗中勾结匈奴,呵呵!”陈青岳故意不说清楚,而这话无疑让刘守仁下意识的否认。
“怎么可能!不过是一个拍卖会而已,购买一些贱奴美婢罢了,怎么会和勾结匈奴有关联!”刘守仁说完就知道事情不对了,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看来刘州牧对这个拍卖会颇为熟悉嘛!”陈青岳笑呵呵的看着刘守仁。
不得不说,家主这个囚徒困境着实有用,三言两语之下,刘守仁显然已经开始自乱阵脚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刘守仁想要否认也来不及了。
天冬适时出现,面色肃然的将一封书信递给了陈青岳。
“陈督,这是洛阳方面刚刚传递过来的消息。”天冬将书信递给陈青岳。
陈青岳接过来,看了一眼之后冷笑一声,边看边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刘守仁。
刘守仁心中越发慌乱起来。
如果仅仅是贪墨,虽然会被判罚,但尚有一线生机,可若是和匈奴有关,那可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甚至会被满门抄斩!
孰轻孰重,刘守仁心中自有计较。
一开始刘守仁心中还有所怀疑,可问题是他心中还有一个秘密。
包括家中发现的钱财都是和这个秘密有关。
原本刘守仁准备死扛,大不了发配边疆,而这对他来说也不一定是坏事。
可若是满门抄斩,那可不是他能扛下来的罪责了!
“刘州牧,你们好大的胆子!”陈青岳就在刘守仁失神之时忽然大喝一声,将手中的书信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空荡的牢房内瞬间传来回音,而这也彻底击碎了刘守仁的心理防线,他的身体猛然一抖,而后嘴唇颤抖着说道:“此事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