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者自清,此事当真有人从中作梗?”
陈青岳警惕的看着他,点了点头:“如此大规模的工人罢工,谣言四起,莫非刘州牧不知?”
刘守仁一愣:“何时有工人罢工?”
这下反倒让陈青岳愣住了,他盯着刘守仁看了许久,却未曾在刘守仁脸上看到丝毫作假的表情。
沉浮商海数十年,陈青岳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无论何人在他面前都无法说谎。
可在刘守仁脸上,他看不到丝毫说谎的痕迹。
“等等。”陈青岳道:“我们从头开始将这件事顺一下。”
刘守仁也意识到两人接收到的信息有着偏差,当即点了点头。
陈青岳问到:“那日铁路出事,刘州牧在何处?”
刘守仁径直道:“铁路出事之前,我恰巧在那附近巡视,听到巨大响声之后便前往查看,便看到山洞坍塌,数百工匠被埋在里面,其余工匠乱做一团,当即便指挥起现场秩序来。”
陈青岳点了点头,这一点和他赶到时看到的没有误差。
他又问道:“那么之后的时间,你又在何处?”
刘守仁一脸错愕道:“自那晚从现场回来之后,我一直都在府邸当中,因匈奴使团要来,我担心匈奴会借机向国内渗透间谍,所以这段时间都在进行城防调度,陈督造所说,我一概不知。”
陈青岳看着刘守仁的表情,眉头皱的越来越深。
若不是刘守仁,又会是谁能够有如此能量,在一夜之间让工人罢工哗变?
“陈督造,”刘守仁面色深沉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恰在此时,天冬带着侍卫自刘府之中走出,脸色铁青。
陈青岳朝着天冬看去。
天冬抬手指向刘守仁,冷声道:“给我拿下!”
瞬间。
天冬身后诸多侍卫一拥而上,将刘守仁死死按住。
刘守仁一脸疑惑的看向天冬,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天冬看向陈青岳道:“先生,在刘守仁府邸之中,发现一处密室,其中藏有钱币数百万!”
刘守仁瞳孔猛缩,一脸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