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路上的郡守,彻底的绕过了陈氏的门生故吏。”
“到时候,本节度急行军令,不到十五日便能够自藏南抵达京都,那个时候的陈氏能够怎么办呢?”
他的脸上闪过残忍之色。
“他们下意识的就会觉着自己的名声和声望还和以前一样管用,就想要去接手军中,或者让军卒下场,可是他们那个时候就会意识到一个问题。”
“那些将军们早就是我的人了!”
“他们当然会下场,可是他们却不会听从陈氏的命令了,他们早就不是当年那些跟着陈氏平乱清剿逆贼的士卒了,他们早就是既得利益者了!”
“他们会打着陈氏的旗号去为祸乡里。”
“而那个时候,陈氏的最后一道防线,百姓们心中的声望也会迅速被我瓦解!”
“到了那个时候,陈氏不过是官渡一个普通的家族!”
“本节度可以让他的声音、他的意志、他的政令出不了官渡,甚至出不了官渡公府!”
朦胧的阴影烛火之下,安禄山矮小的身影显得十分狰狞,像是一头怪物一样。
杨国忠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五尺八寸的矮小怪物,脸上闪烁着些许的震撼之色。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样子一个身材矮小的人物,竟然内里心中有这么大的野望!
“安节度。”
杨国忠悄然之间变换了一个对安禄山的称呼,神色之间的嘲讽与不屑也消失的迅速。
“您当真是雄才之人啊。”
“只是您到底是什么时候,有了这样子的野望呢?”
“钊实在是心中好奇。”
“不知安节度可否为钊解答?”
安禄山看着往昔那权势滔天的丞相在自己面前低头,不由得有些得意,他看着杨国忠说道。
“十五年前,一个来唐经商、凭借着几分姿色谋了一个进奏官之位的欧罗巴女子,在本节度面前大放厥词。”
“说本节度和她一般,乃是蛮夷下作之辈。”
安禄山轻声道:“从那天开始,本节度就要坐上那个位置,告诉所有人....本节度乃人上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