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不知道。”
低声交谈了片刻,在发现得不到结论后,邓子星暂停交流,转而对江文说道:“好了,多谢你的说明,谢谢你的配合。现在我想问一下,这个方案,是你们合力提出来的么?”
李言苦笑一声,刚想承认是自己的所为,就听到江文说道:“不,是我想出来的。李言有把柄在我手里,是我胁迫他配合我的。”
出乎意料的答覆让李言猛地扭头,错愕地看著江文。
没等他提问,江文便冷冷地说道:“他斜方肌练得不行,之前被我看到了。”
邓子星疑惑地看了李言一眼:“我觉得还行啊。”
“我们的上司是个斜方肌控,之前每天会拿尺子量斜方肌。他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打针塑形,但被我看出来了。”
“这样啊,那就不奇怪了。”
“我以此胁迫他为我干活,帮我背锅,只是没想到这次的锅这么大,瞒不下去了。”
“————嗯,知道了。谢谢你们的配合,这些內容我会如实反馈过去的。”
刚刚將记录整理完毕並送交给公司的李老板,李言和江文就接到了被辞职的简讯和公司的索赔。
一笔笔索赔直接將李言打至破產,全身的器官和灵根都要被抵押出去,但还有一部分欠款还不完。
自己的公民等级也要被变卖,之后自己只能去下城区工作。
对比下来,江文更惨。
他的人身权都被剥夺,公司对於他这种行为极为恼怒,律师函和索赔单蜂拥而至,让江文的脸上带上了病態的白色。
可即便如此,他也依然轻声说道:“对於我对公司造成的不利影响,我深表歉意。在未来的日子里,我將竭尽全力为公司赎罪,谢谢。”
隨后,他在公司监察的带领下离开。
在即將迈出大门之时,他回头看了李言一眼,忽然露出释然的笑容。
虽然对方没有说话,但李言忽然读懂了对方的笑容中的真意:
欠你的,还你了。
看著对方的背影,李言发现对方比任何时候都像一个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