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感觉自己之前学的东西全部作废，心中只有茫然。
发现许悠然在发呆，姜巧吃着许悠然订购的芒果说道：“许悠然，这个问题你就听陈总的吧，陈总一定是正确的。”
“我知道，但也太反常识了吧！随便买点量就算了，这不符合客观规律啊。”
“客观规律能让梦境卖三百万份么？”姜巧指着刚刚突破三百万份销量的《天元监察官》问道。
炎叶也凑过来，得意地说道：“其中有两千份是我贡献的。”
自古事实胜于雄辩，这个结果让许悠然也无法反驳，但还是忍不住说道：“可是，万一只是偶然呢？”
“《山海见闻录》怎么说？连梦境带外显卖了百万份，现在还是代工厂的畅销品。”
“同行的衬托？”
“《梦里人·终章》呢？”
“星君的肯定？”
“《失控》？”
“主播的宣传。”
吃完芒果的姜巧抽出湿纸巾擦着手，然后说道：“一次两次还能算偶然，但多次就是陈总目光独到了。所以说，不要质疑陈总的决定，陈总一定是正确的。”
“那万一不对呢？”
“那八成是你自己的问题，毕竟陈总一定是正确的！其实我一直感觉现在的梦境宣传有些畸形，大头都被渠道和媒体赚走了，研发团队付出的最多但其实收入最少，这不太公平。”
许悠然吃着杨梅，不解地问道：“这种事不是一直这样么？”
“一直都有的东西未必是正确的。或许陈总就是想试验一下玩家在自发宣传能不能达到效果，所以才进行一个简单的引流吧。无论如何，我们只要协助陈总就行了。”
被姜巧的话鼓励了一番，许悠然感觉自己充满了斗志，又迸发出继续为公司流血流汗又流泪的冲劲。
不过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她发现自己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我是想让陈总多花钱宣传的，为什么被说服回来了呢？不花钱，我这个岗位有存在的必要么？”
无奈地叹口气，许悠然打开大庙祝给的文档，继续查阅怎么花钱去了。
花钱，真的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