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僕。
洗完澡回到臥室,南田悠叶这一整天的疲惫才彻底涌上来,她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混蛋花山院,竟然敢威胁我,可是——”她翻了个身,仰望著头顶乳白色的天花板,无奈地说,“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倒是原和——不,是高桥花,找那个坏女人帮忙应该可以——”
南田悠叶在床上滚了好几圈,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厚著脸皮找若宫汐里帮忙了。
暂时先累一点吧————
当务之急,是把老师抢回来。
南田悠叶翻来覆去睡不著,索性坐到电脑桌前,打算刷会儿论坛再睡,结果看到大家都在討论全国俳句大会的事。
“真是惊艷到了,上杉文戟不仅会写推理和纯文学,连俳句都写得这么好————”
“俳句本来就是纯文学的一种,你个文盲,我倒不意外纯文学作家写俳句,只是他写得也太好了吧。”
“以前花山院枫月都是包揽入围、题咏、决赛三项第一,没想到这次入围只拿了第二,心里落差肯定大。”
南田悠叶又仔细搜了一遍,猛地从电脑椅上站了起来,惊呼道:“老师是入围第一名?他什么时候参加的比赛,我怎么不知道?”
她今天下午一直在碎纸间处理堆得比人还高的废稿,连聊天的时间都没有,更別提看电视了。
此刻看到这个好消息,南田悠叶想立刻打电话祝贺老师,结果一看手机,已经晚上10
点了。
为了不打扰老师休息,她决定明天一早再祝贺,接著又看到名单上第二名的名字。
“花山院枫月?”南田悠叶表情古怪地喃喃自语,“这个狐狸精该不会是比赛输了,心里不痛快,故意来噁心我的吧?”
翌日清晨,还在睡梦中的凉宫佑察觉到被窝里有东西在蠕动。
他揉著惺忪的睡眼睁开眼,赫然看见只穿著胖次的井出明美正抱著自己睡。
少女冰凉的肌肤紧紧贴著他,像酷暑里抱了个小空调。
凉宫佑慌忙寻找未婚妻的身影,见悦奈在一旁睡得正香,狂跳的心臟才渐渐平復下来。
每天早上起床都这么刺激,谁顶得住啊?
他无奈地小声问:“凛都住家里了,你不是搬回去了吗?”
井出明美嘴里叼著一封信,慢慢从被窝里爬出来,一开口说话,信就掉在了床上:“我有家里的备用钥匙。”
你这根本是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了吧?凉宫佑在心里吐槽,就听这小馋猫又说:“对了,我来的时候在门口信箱里看到了这封信,顺手拿过来了。”
凉宫佑看著井出明美捡起那封边角沾著口水印的信,双手捧著递到自己面前。
他扫了眼信封上的寄件地址,是文京区讲谈社,嫌弃地拆开大致看了看,不由得挑了挑眉。
“上面写什么了?”井出明美说著又躺回他腿上,还翻了个身面朝凉宫佑,丝毫不顾廉耻,婀娜的身段展露无遗。
“没什么,是邀请藤原诚介去参加群像新人文学奖的颁奖典礼。”凉宫佑如今不能算是新人了,打算婉拒这个邀请。
他正想起身,手腕却被井出明美一把抓住,按向了自己的心口————
“凉宫,我找你是有正事的————”警察小姐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紧接著,上杉凛的声音响了起来:“哥哥,你昨天帮我洗的胖次放哪儿了?”
“还在盆里,忘了拿出去晒了。”凉宫佑一边应著,一边急催井出明美赶紧穿衣服。
或许是被敲门声吵到,原本熟睡的悦奈打了个哈欠,揉著朦朧的睡眼,看样子马上就要醒了:“佑,好吵啊————”
门口有上杉凛,身边还有即將醒来的悦奈,井出明美瞬间没了捉弄的心思,也不觉得刺激了。
毕竟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如今这局面,除了怀上凉宫佑的孩子、博取上杉姐妹的同情外,她实在想不出別的办法脱身。
早知道会这样,今天就不该偷偷钻进凉宫佑的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