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特权情况出现。
“为难吗?”白山岳盯着司马钺。
司马钺咬了咬牙。
“对了,司马大人,武库之中的盔甲最近是不是又少了一些,这些陛下知道吗?”
司马钺脸色骤然变得一片惨白。
白山岳没有继续说武库和盔甲的事,而是淡淡地道:“我老了,但是也在朝堂之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了,这昊京城进进出出就这么多人,数得过来,也认识的比较多,仅此而已。”
司马钺咽了一口唾沫:“丞相说笑了,我这就回去查查武库,对了丞相大人,那吉语钱的事我相信陛下一定会答应的。”
白山岳立刻满脸惊喜:“哦?是吗?那就多谢司马大人了,对了,劳烦司马大人给我提一嘴,这吉语钱,我要圆孔圆钱!本丞相倒是要看看,这规矩是不是一定要方圆而定!”
说罢转身就走。
留着司马钺站在原地,满头冷汗。
……
司马钺走进了秦鸿的书房。
“司马钺,带着圣旨去一趟北境吧。”秦鸿淡淡地道。
司马钺大惊:“陛下,我去……我去北境吗?”
“怎么?不敢吗?”
秦鸿盯着司马钺:“你有胆子得罪白山岳,没有胆子得罪厉宁吗?”
司马钺紧紧咬着牙,呼吸却是已经有些乱了,如果将这两个都得罪了,自己恐怕就真的在这大周朝廷混不下去了吧?
自己可没有女儿嫁给秦鸿。
秦鸿冷哼一声:“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此去北境,察言观色,可多暗中帮帮厉宁,别说朕没给你机会,最好是让厉宁欠你一个人情。”
司马钺大惊。
秦鸿叹息一声:“那些盔甲的事本来可以压住的,但是这个孙狂偏偏这个时候给朕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朕担心厉宁杀疯了,拿不下孙家拿你撒气,你去正好可以安抚一下厉宁。”
“至于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就当是朕给你的考验好了。”
“是……”
厉宁需要安抚,但是总不能秦鸿自己去吧?安抚用的钱也不能皇室出吧?那不是真的服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