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管辖。”
“在我大周境内,别的地方我不敢说,但是在北寒!将你们的奴性给本侯收起来,踏碎它!”
在场百姓面面相觑。
“我知道,你们过去跪卢远跪习惯了,可是我不是卢远,我是厉宁!”
“依照我大周律,除非特殊情况,否则官员见到陛下都可以不下跪,至于百姓更是不需要向官员下跪,你们只需要跪我大周的皇帝就可以。”
“我厉宁虽然掌管北寒,但是我还是一个侯爷,是大周的官,从今天开始,你们见我便无需下跪!”
“还有,男儿膝下有黄金!若是卢国的男人对于下跪这么随意,那这个国家的膝盖就弯了,脊梁就塌了!”
“都给本侯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都是不敢动,因为过去见到卢国的皇帝不下跪可是重罪。
他们怕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男孩率先站了起来:“侯爷——”
厉宁直接答应了一声:“在!”
随后仰天大笑。
“诸位的骨头还不如一个孩子硬吗?”
这句话一出,那些百姓才开始逐渐起身。
厉宁点头:“这就是了!从今天开始这座城,这片土地遵守的就不再是卢国的律法,而是我大周律!”
“赵芸!”
“末将在!”
“将大周律给杜雷,下一次本侯再到这卢远城的时候,希望全城百姓,甚至是全国……不,卢国没了,以后原卢国之地,便以州代替,此后这里便是卢州。”
“本侯希望卢州的百姓都能熟知大周律。”
杜雷立刻点头:“是,属下领命!”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老农壮着胆子问了一句:“侯爷,草民有一句话想要问。”
“大胆问!“
那老农犹豫了一下问道:“侯爷,草民听说北寒境内已经分田到户,百姓有了自己的土地,是不是真的?我们归了侯爷,以后卢国……不,以后卢州的百姓是不是也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土地啊?”
“我们的粮税是不是也可以只收取三年呢?”
一瞬间,数不尽的目光落在了厉宁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