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被模仿,因为她们写的东西都是内部的东西,一般人看不到。”
账本怎么可能随便给谁看呢?
厉宁深吸了一口气:“所以我们身边有东魏的眼睛!”
薛集皱眉:“东魏来的,住在侯府里?”
冬月骤然瞪大了眼睛。
“是她?”
厉宁点头:“现在看来,我们像是傻子!这个东魏郡主不简单啊,你们仔细想想,她来的时候就快死了,到现在了,还活着!”
薛集咳嗽了一声:“也就几个月啊。”
“你像她一样整天咳血试试?坟头都能种苞谷了。”厉宁白了薛集一眼:“所以我们可能都被这丫头给耍了。”
冬月也点头:“她的病情和白狼王很像,可是我当初并没有发现她中毒,而且病情也比较奇怪。”
“不是奇怪!”厉宁叹息一声:“是太他娘的奇怪了,她都咳血了,肺子估计都千疮百孔了,这症状就是肺痨啊,怎么就不传染呢?这么多年,没有传染给任何一个人。”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
冬月却是犹豫了一下道:“我还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这里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和那丫头可是没有关系啊!”厉宁赶紧道。
冬月却是眼神玩味地挑了挑眉毛:“你和她是没关系,可是你和另一个有关系啊?是不是厉大哥?”
厉宁一愣。
然后脸色骤然一变。
冬月道:“尽管我们不该怀疑她,但是你别忘了,她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们那位楚璟殿下可是也说楚醉儿身上的是旧疾啊。”
厉宁眉头皱得更紧。
“这……楚璟就是被东魏的魏王给赶出来的,没必要帮着楚醉儿隐瞒,可是楚醉儿是楚璟的堂妹啊,而且不受待见。”
“楚璟过去一直是以男儿身示人,又是太子爷,你们觉得当朝太子会和一个偏远之地重病缠身的堂妹来往很密切吗?”
冬月又问:“可是楚璟一直都知道楚醉儿有病啊。”
厉宁想了一下:“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楚醉儿已经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