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控制守城弩吗?”
“那玩意就是用来对付大规模攻城的,不是用来单点的!”
“尤其是面对国内一侧的守城弩,寒尊城西门的守城弩用来防着谁?防着自己人吗?”
“所以那座弩在刚开始建的时候就没有那么精密,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更何况这么多年都没有用过了,就算原来准,现在也不准了。”
“人多的时候,一弩下去可能就是一串,只有一个人的时候,瞄准也打不准!”
冬月倒吸了一口凉气。
厉宁却是道:“所以你问我为什么那么气?牧野会不知道?他知道!”
“但是他还是射出了那弩,意思很明确了,哪怕是误伤我的人,也要杀了燕任,这次他侥幸距离比较近,正好射中了燕任。”
“可如果射偏了呢?是薛集死,还是于笙死?亦或者你我?”
冬月点头。
厉宁冷哼一声:“没有当场杀了他,已经是我在努力克制了。”
“若不是我还要和北凉王谈判,牧野现在已经死了。”
冬月点头:“他该死。”
厉宁却是一把搂住了冬月的肩膀:“他该死,也要我来决定,什么时候死,怎么死利益最大,我来定,你别做傻事。”
冬月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厉宁还是太过了解冬月了,如果说牧野之前那一弩只是威胁到了薛集或者于笙,冬月都不会做什么。
但如果那一弩也能威胁到厉宁的话,她可能会趁着厉宁不注意的时候自己动手,要了牧野的命。
“要不……赏他两针食髓针?”
厉宁:“……”
“算了吧,我怕他顶不住。”
冬月和厉宁一起看着远方,忽然,冬月问了一句:“我不明白,他们三国之前不都是盟友吗?按理说应该同进同退才是啊。”
厉宁轻哼一声:“这个世界上,尤其是国家之间,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盟友一说。”
“只有利益,哪个君王不想成为千古一帝呢?”
冬月皱眉:“你们男人对于权力就那么痴迷?”
“不仅仅是男人,是人就会对权力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