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
话毕,未曾听到周既白如往常那般及时回应,吴氏转头看去,就见周既白脸上尽是狂喜。
她一愣:“夫君这是?”
“九渊!”
周既白已然坐不住,起身背着手在书房内来回踱步。
“我怎的就没想到?!”
朝堂这条路是走不通了,可他们还有言路!
朝堂一众官员不敢言,是因摸不准永安帝的想法,更不愿得罪鲁王。
御史们不敢轻举妄动,是因徐鸿渐的殉国大义压着,令他们无法拼命。
可士林无那些顾忌,他们要的是朝堂明朗,政令通达。
与朝堂那些官员相比,士林人未曾入官场,还不知何为大局何为妥协,空有满腔报国热情,如若引导好了,就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除了士林,还有平头百姓。
百姓喜忠臣,恨奸佞。
只是因他们站得低,分不清谁是忠谁是奸,也就成了一盘散沙,风往哪边吹,他们就往哪边飘。
如若他们能知晓事情全貌,心中那杆秤也就秤得出忠奸。
九渊此前在做的,不就是此事么?
周既白大喜之下连吴氏都顾不上,朝着周荣所在的屋子冲去。
吴氏见他状若疯魔,心下担忧,急急跟了上去,待到附近,周既白急切的声音就飘了出来:“怀远既烧了第一把火,我等就利用九渊添柴,将火彻底烧大,烧得便是天子的脸面、徐鸿渐的殉国也盖不住!”
京城既被冰封了,那他就将冰融了,让京城再活起来。
“军火走私案既已出了两册,也该出后续第三册了,爹,怀远能不能被救出来就全靠你了!”
吴氏大为震惊。
她万万没料到九渊竟是公爹!
随即就听周荣的声音里尽是为难:“你爹只作画可以假乱真,那故事编排实在比不得阿砚,这一放出去就得被人识破,到时候可就全走偏了。”
吴氏本就圆润的眼睛更大了几分。
九渊不是公爹……
是陈砚?!
难怪他能有九渊的手稿。
震惊、兴奋等种种情绪瞬间袭来,让吴氏顾不得礼仪直接推开门,面对周荣父子二人惊讶的目光,她捏紧帕子,强自镇定道:“妾身苦心研读九渊之作多年,也试着写过几个话本子,妾身或可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