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转身离去。
陈砚远远看去,才发现锦衣卫正努力围成一个圈,将百官往里收。
正僵持之际,宫门口涌出不少举着板子的锦衣卫,领头的李高喝一声“打!”,那一个个板子就朝着百官的手、胳膊、腿直直拍去。
板子声、痛呼声交杂在一块儿,让整个宫门口吵吵嚷嚷。
官员们被打得节节败退,圈子便越缩越小,锦衣卫一个个紧挨着,彻底将官员们围起来。
有人鞋子掉了,有人官帽被踩扁了,一众臣子都颇为狼狈。
不过锦衣卫也并未好到哪儿去,一个个不是鼻青脸肿,就是衣服破烂,已看不出丝毫往日的风采。
有官员怒道:“李季你敢残害忠良,史书定记你一笔!”
李季大声道:“圣上被下毒,龙体大损,这些全是牵扯其中之人,死有余辜,你们谁为他们鸣不平?!”
声音裹挟着气浪,响彻整个宫门口,好似在每个人耳边怒吼一般,让得众人耳朵震得生疼。
一众官员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个神情大变。
若是锦衣卫动手杀的人,他们就占着仁义。
可如今是天子险些被害,锦衣卫杀的是谋逆之人,他们再动手就成了帮凶。
如何还敢造次?
李季气势汹汹绕着圈子走,犀利的目光在一众官员脸上扫过,语气中裹着腾腾杀气:“这些人混入宫中,与在场某些人脱不了干系,究竟是谁在为这些乱臣贼子鸣不平?!”
风夹杂着雪落到一众官员身上,压得一众官员抬不起头来。
李季一抬手,锦衣卫顿时散开,百官就被露了出来。
“无关者可自行离去,与这些乱臣贼子相熟者留下,我北镇抚司必查到底!”
站在最外围的陈砚闻言转身就走,毫不迟疑。
这个时候不走必会惹得一身骚,傻子才留下。
有离得近些的官员瞧见,也赶忙低头悄悄远离宫门。
气势汹汹而来的官员,悄无声息离去。
随着他们离去,地上的血迹也渐渐被露出来。
不少人端着水,拿着扫帚出来清理。
很快,宫门口就恢复了往日的洁净,只有担架上的尸首还停在地上,无言地诉说着刚刚发生在此处的动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