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内情。”
李景明急道:“还有何消息能比边关被犯更坏?”
陈砚轻轻摇头:“宫中封锁了消息,我们只能等。”
或宫里传出消息,或事情压不住爆出来。
周既白攥进拳头,目光直直看向陈砚:“扳倒张毅恒只差临门一脚,如今出了这般大的乱子,朝廷必定动乱,张毅恒或又会借机逃脱。”
此次陈砚已是底牌尽出,若还无法扳倒张毅恒,往后陈砚就危险了。
李景明猛然抬起头看向陈砚:“怀远,这边关之事是不是与张毅恒有关?”
这张毅恒早已叛国,又擅杀人灭口,既能在松奉害死那么多无辜百姓,引后金入关也不是没可能。
毕竟最近的张毅恒已是被逼入绝境了。
陈砚撩起眼皮看二人,见二人又怒又急,就笑道:“张毅恒已有多个罪名在身,即便边关再如何,他也无法全身而退。他既要出招,我等见招拆招就是。”
见他如此轻松,李景明心里安定不少:“就怕你没招应对。”
陈砚笑得轻松:“以前毫无底牌,也可应对徐鸿渐,如今势力不小,又怎会怕一个张毅恒?”
想到以前陈砚被徐鸿渐打压到与他们断情义,多次险些丧命,李景明心下彻底安定,晚上吃了三大碗饭后,才安心离去。
眼见那辆破马车越来越远,周既白才转头看向陈砚:“光远兄不在此,你不必瞒我,此次恐怕远没你所说那般轻松罢。”
陈砚看向周既白,本还想安慰一句,却被周既白提前开口:“你手指反复摩挲,可见你一直在忧思,到了此时都未停,足以见得此事何等棘手。”
陈砚低头看去,右手大拇指正放在食指第二关节侧面。
他苦笑一声:“国之大事,在祀在戎啊。”
迟则生变,果然亘古不变。
偏偏就遇上了过年。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那就趁着战事开启之前,就置张毅恒于死地!”
周既白咬牙道。
陈砚看向皇宫方向,目光复杂:“那就要看圣上熬不熬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