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张阁老牵扯进北方军火走私案了。”
胡益解开身上的大氅,微微侧头,对上张毅恒:“争权夺利与卖国,孰轻孰重,大家都分得清。”
陈砚此次被逼手段尽出,其能量超乎他胡益所想,自是也会被其他人看在眼里。
焦志行就能不惧?
一旦真与陈砚联合,将他胡益扳倒,下一个就要轮到他焦志行让位了。
此前他担忧,此次过后他反倒不担忧了。
“张阁老与其担忧本官,不若担忧自己。一旦这军火走私案坐实了,张阁老可就遗臭万年了。”
胡益说到最后,便是嗤笑一声,眼中的鄙夷再不掩饰:“贼子也敢与本官相提并论!”
“砰”一声巨响,却是张毅恒一掌拍在桌子上,许是气急,胸口剧烈起伏,双眼也是赤红一片。
“本官之心天地可鉴。你胡益无凭无据,竟如此构陷本官,其心可诛!”
胡益将大氅放于旁边的椅子上,嗤笑一声回道:“这书房内只你我二人,张阁老何必还装腔作势?若非你心狠手辣,将能牵扯你之人尽数灭口,叛国罪早就按到你头上了。”
对刘守仁,胡益还有几分同僚之情。
对张毅恒,他欲除之而后快。
既已撕破脸,他也就不绕弯子:“徐鸿渐纵使军火走私,终究还是养寇自重,你却是要资敌,这朝堂就容不得你。有本官在,你张毅恒就莫要妄想再能往外递消息,本官要看着你架的这高台一点点坍塌,将你一门尽数埋葬!”
话毕,胡益就觉浑身舒畅。
交手数年,张毅恒种种手段实在令胡益不适,如今已然将这条毒蛇关进笼子里,就不会让其有逃脱的可能。
大梁如何艰难才夺回中原,又如何艰难才守住,不可让世代之功毁于张毅恒之手。
张毅恒瞳孔猛缩,心头一阵狂跳,浑身的力气好像在被迅速抽干。
胡益守在他府上,就如捆绑住他的手脚,让他再无法出手。
难道他就要在此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