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是否衙役们先拿人,下官的护卫才出手。"
盛嘉良立刻将那些衙役招来一问,果然是衙役先动手。
奉的也是鲁推官之命。
金宝惊得扭头去看金广进,见金广进脸色极难看,就知此事是真。
他便大喊:"许是这些衙役做假证,偏帮陈大人!"
陈砚转过身,对上金宝:"本官非顺天府官员,他们怎会全都惧怕本官,要为本官作伪证?"
"你是官,他们只是衙役,如何敢与你对抗?"
金宝死死咬住陈砚:"何况他们还是受你指使,去拿我爹,自是为你作证。"
陈砚笑了:"以你所言,顺天府归我陈砚管,而非盛大人管?"
盛嘉良眼皮跳了跳。
金宝自是不能直接应话,只道:"谁不知你陈大人最近一直在顺天府,还派人拿了许多人。"
"下令拿人的,是顺天府的鲁推官,动手的,是顺天府衙役,与本官何干?"
"那你为何一直在顺天府?"
"本官为陶天官被辱一事报案,自是要盯着案子进展,金公子报案后,不也在这顺天府公堂吗?"
陈砚一推四五六,竟是将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
金宝一时语塞,转头就去看金广进:"爹!"
金广进道:"当时混乱,许是你陈家的护卫先动的手。"
陈砚笑道:"昨晚顺天府为了捉拿金老爷,惊动了巡捕营,巡捕营可为本官作证。"
"何况顺天府拿金老爷,是因其与陶天官一案有关,且有人证物证,顺天府随后自会审理。"
一提此案,金广进脸色变得惨白。
下一刻,又听陈砚道:"盛大人,金宝恶意诬告朝廷命官,需反坐,其今日既已受伤,不如先行收押,来日再审。"
连番话语锤下来,整个公堂已是一片安静,金宝已是满脸惊慌,双手已然撑不住,整个人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金广进瞳孔猛缩,脸上的肥肉抖动不止,脑子里全是在巡捕营时陈砚那番话。
原来,陈砚当时就已经想要将他儿子也一并抓了,这是要置他们父子于死地啊!
公堂外围观的百姓已然懵了。
原本以为是子救父的桥段,不成想竟是利用他们的良善,来诬陷陈大人。
真是父子同一路数。
原本对他们的同情,此刻尽数转换为愤怒,立时一片哗然。
盛嘉良眼皮跳得更欢。
陈砚好似又成长了,竟三言两语就为自己平反,还要将状告他的人给抓进大牢。
如此局势于他而言,实在太简单,以至解决得过于快速,让他一时不该如何反应。
"盛大人,该收监了。"
陈砚立于下方,缓声提醒。
此言一出,那些本就愤怒的百姓也纷纷附和:"既是诬告,就该严惩。"
"百姓告官本就不易,他们还如此利用大家,往后真有冤情,谁还会信任帮着出头?"
见群情激愤,盛嘉良只得一拍惊堂木:"来人,将金宝与金广进父子二人收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