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福应了声,往茶水里加了点盐,按着陈有得就往他嘴里灌,因倒得太急,水流进陈有得的鼻子,呛得陈有得咳个不停。
等一碗茶水彻底倒完,陈有得咳成了大红脸,鼻涕混着眼泪,很是狼狈。
何安福道:“给你喝水,你怎么还不乐意?真是狗咬吕洞宾啊。”
陈有得在心里大喊:谁是狗?啊?谁是狗?!
这群不是东西的狗玩意儿,等他脱身了,他必要离得远远的。
他陈有得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不过这碗茶水灌下去,他倒是比之前好受了些。
待药端上来,何安福接过去,就问陈有得:“是我喂你,还是你自己喝?”
陈有得又气又无力,终还是自己坐起身,捧着碗将苦药喝了个干净。
陈砚对其他人道:“药既已喝了,我们都出去,让他好好歇着吧。”
陈知行心有不忍:“一会儿他就该腹泻了,还是得有个人在屋子里帮衬。”
“正因要腹泻了,我等才该出去,如此狼狈之态,陈道长必不希望被人瞧见,知行叔,咱还需考虑照拂他的情绪。”
陈砚的话太冠冕堂皇,以至于陈知行根本无法反驳,只能随着一同出门。
陈有得眼睁睁看着他们出去,心里便不住地哀嚎。
他一个大老爷们,要什么脸面?
他要的是照顾!
是照顾啊!
不过很快他就被腹部剧烈的疼痛,与那来势汹汹的酸胀逼得抖着腿下了地,直冲恭桶……
外面的陈知行听到动静,就问陈砚:“他那毒还未解,又是这么上吐下泻,若不派人盯着,恐怕要出事。”
“知行叔大可放心,他惜命得很,出不了事。大家奔波一路了,就坐在院子里歇会儿,待里面没动静了再去也不迟。”
最近晋王和齐王都在招揽道士,只要有本事的就往宫里送。
之前他就给陈有得下了令,五月要将所有道家典籍都背完,且融会贯通。
陈有得当了这么多年骗子还未丧命,显然是极机敏的,五月初就已将他布置的任务完成,之后就在练符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