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以办到。如今张阁老还在剿倭寇,面对胡刘二人,焦首辅也难以招架。难得的良机,胡刘二人必不会错过,在下与东翁推测接任东翁知府之位的,或胡门或刘门。”
二人虽为同盟,终究也有各自利益,必也会有一番争斗与交易。
在双方定下以前,外人是难以知晓的。
“为了制衡胡刘二人,市舶司就要其他派系。市舶司的李继丞乃是张阁老的人,这市舶司提举极有可能是焦门中人。再加上徐大人这位东翁的同窗好友,如此才能彻底稳住整个松奉。”
话到此处,刘子吟喘口气,才继续道:“此次天子只召东翁进京,陈千户和徐大人都留在松奉,可见天子还是为东翁在松奉留了势力的,也更有利于稳住松奉如今的局势,二位倒也不必过于忧愤。”
总归是陈砚当了天子的刀,才为天子收回松奉,稳住朝堂局势,且将困苦的松奉治理到如今的地步,天子终究还是念及陈砚的功劳,并未赶尽杀绝。
只是陈砚想要借着松奉彻底控制整个东南,终究是难了。
“我与刘先生的想法不谋而合,圣上还是念旧情的,也深知松奉的安稳最为重要。此后恐怕不止松奉,整个宁淮都要陷入党争之中。”
多派系来此互相制衡,必然带来党争。
为了能在松奉赢得话语权,宁淮各位子也必会被各派系盯上,安插人、抢夺话语权,将朝堂的党争延伸到宁淮来。
“一旦他们斗起来,我又该站哪边?”
徐彰眉头已越皱越紧,心中的疑惑即刻吐露。
这等派系争斗实在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
如今他徐彰已与陈砚成一体,一旦他在松奉表了态,就会影响到远在京城的陈砚,万不可马虎。
凭他如今的见识、能力,是极难在这旋涡中看清的,不如直接开口询问。
陈砚笑容中带了几分意味深长:“你只管保住学院与报纸,待新知府来后,将账册上交即可。”
话落,陈砚起身,打开床边一个木箱子,从中抱出七八本账册,放到徐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