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留下?他们如何能愿意?
“他们自己要留在此地。”
经过昨晚与刘子吟的彻夜长谈,二人已定下抉择。
“有杨夫子在此,一旦你遇到无法处理之事,等不及往京中送信,就可与刘先生商议后去找何先生与杨夫子求助。但凡新任知府与市舶司提举要名声与脸面,办事就不敢太过火。”
陈砚有些口干,就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下。
刘子吟接着道:“因才学院有他人不敢得罪的先生,更有许多学生。这些学生或参加科举进入官场,或学习各项技艺,分布在松奉的各行各业,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徐彰沉思片刻,恍然道:“难怪怀远你不扩建府学,反倒重建一所如此大的学院。”
“府学早已烂了,从教授到教谕们,个个只知混日子拿俸银,且被八大家把控,我又何必白费劲?”
想到府学,陈砚便是一声冷笑。
起初他是想要重建府学,整肃学风。
身为松奉知府,府学的学子们中乡试也是他的一大政绩。
奈何他与杨夫子去府学走一遭后,那位教授始终未曾露面,后来才知此人喜爬山钓鱼,一出去就是十天半个月。
即便回了府学,得知陈知府去过府学,他也并不露面,歇息几日后便又约了三五好友出去游玩。
因才学院里的青云学院修建起来后,杨夫子、何山长的名号一宣扬出去,想要考科举的学子们趋之若,就连府学的学子也纷纷退学,前往因才学院求学。
待那位教授回来,府学就只剩教谕和一些混日子不来府学的士子。
此时喜好风雅之事的教授终于慌乱了,亲自领着教谕们去府衙找府台大人。
向来忙碌的府台大人如何有空理会他们,他们扑了好几次空后,就前往因才学院要人,甚至拦住那些退学的学子不让走。
当时在学院闹了极大的动静,以至于那些学子听闻他们来了,就赶紧躲起来。
如此闹了几次之后,终于惊动了山长何若水。
何若水不堪其扰,当即写了封信给宁淮提学官于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