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打还边气骂“让你多嘴!”
一抬头,就见不远处的三人或坐或站地看他热闹,见他看过来,便是一番嘲笑。
四人闹腾了好一会儿,才去了张阁老屋前。
等屋子里的将领们禀告完军情退出来,四人才被放了进去。
四人一进屋子,“噗通”就跪下,不管不顾地先磕三个响头,就求着张阁老救他们一命。
张阁老道:“是功是过,朝廷自会分辨,你等何必来找本官求饶。”
四人中何安福最会溜须拍马,纵使四人如何不满,如此要紧的时刻还是得何安福替他们开口。
何安福道:“陈大人已经指点我们了,是功是祸全看大人您一句话。”
张毅恒笑道:“陈知府谦虚了,你等是死是活全在他一念之间,你等该求的是陈大人,而非本官。”
何安福先领着另外三人磕三个响头后,才又谄媚得继续道:“小的们是被阁老大人您征调的,自是由您说了算。只要大人您忙完了,随时都可派人去寻陈大人。”
张毅恒笑道:“既如此,那就劳烦尔等跑一趟,将陈大人请来一趟。”
何安福一喜,又领着另外三人给张毅恒磕了好几个响头,这才领着他们一同出去。
既是张阁老召见,陈砚自是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儿赶来。
恭恭敬敬行完礼,张阁老便邀陈砚与他一同坐下。
这已是他们第三次相见,也是第二回在此屋中品茶。
不待张毅恒开口,陈砚就主动道:“下官已想好,张阁老那两条路下官都不选。”
张毅恒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这第三条路又如何走?”
“剿灭刘茂山之功,张阁老为主,下官不过听命行事。”
这本在张毅恒的意料之中,并未有什么稀奇,只示意陈砚继续。
“下官既不愿晋商上岛,这冶铁厂也就不需阁老您点头。”
陈砚此话倒是让张毅恒有些诧异,不过只一瞬,他便恢复往常和煦的笑意,示意他继续。
既然不建冶铁厂,陈砚必然有其他条件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