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大贪官把持朝政,阻碍了民族的发展。
所以无论徐鸿渐有没有继续针对他,他都要想尽办法将徐鸿渐拉下马。
纵使第一次失败,他依旧没有放弃,来了松奉。
然后他就在松奉看到了此生难忘的场景。
骨肉分离,兄弟相残,一个个势力交叠存在,给松奉织了密密麻麻难以突破的网,将松奉百姓彻底罩住,挣脱不得。
他有天子相帮,拼尽全力,次次以命相搏才能割破网子,让松奉百姓重见天日。
可惜,徐鸿渐并未被清算。
就连徐门也只被清理了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变成了新的势力“胡门”。
朝堂之上依旧有胡刘二人给八大家当保护伞,他们依旧是松奉最大的势力。
棋手变了,可玩法没有变。
永安帝利用那些证据,彻底掌控胡门,利用其平衡局势,将权势牢牢把控在手中。
哪怕是露出来的那个权力空隙,也迅速被晋商的张恒毅侵占,党争并未停歇,反倒愈演愈烈。
有一个晋商集团能挤进去,就会有第二个集团能挤进去。
陈砚对永安帝彻底失望了。
如同刘子吟心底最深处对他陈砚失望一样。
若无失望,又怎会问出他是否想要夺天下这等话?
唯有如此脆弱之时,心思深沉的刘子吟才会吐露心声。
他看过何为繁华,他知道来时路。
可皇权是一座大山,他一人之力如何对抗?
所以他退缩了,他选择了另外一条轻松些的路:开海。
只要打开国门,让大梁人睁眼看世界,就不会让民族陷入百年屈辱。
可当他真正打开国门,拼尽一切建起贸易岛,将那些洋人都引到岛上,他才发觉他错了。
西洋人并未甩开大梁,甚至大梁早就拥有许多比西洋人更先进的科技。
他从倭寇那儿缴获的各种船,送进船厂,让那些老师傅看过后,得到的回复却是大梁的造船技术比西方更强,只是船厂废弃后,就未再继续研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