濡目染也不可能是个单纯的孩子。
他不该苛责她的。
只呼吸间,他就把满腹心思藏了起来。
“战家人对你好吗?”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 谢厦安就知道自己失言了,不论从哪一方面,他都不该问的。
果然,刚才还无视他的战熙年终于的舍得把眼睛从食物上拔出来,看向他了——
像在看傻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内地来的阿燦,他竟然问你在战家过的好吗哈哈哈哈哈哈哈……”无要笑抽过去了,整块石头都在抖,“快快把我掏出来,让我看看这人长什么样子。”
战熙年的眼睛里也忍不住漾起了笑意,但她只是平静的回答,“很好,比亲生的还要好。”
战惊鸿的待遇可不如她。
“抱歉,是我说错话了。”谢厦安苦笑了一声,“我只是……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
“你是想说你知道我的身世,又或者,你就是我亲人吗?”战熙年放下了餐盘。
她还是想吃黑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