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罪滔天,本当严惩不贷!”
“臣明知此人罪无可赦,却仍长跪宫门为其求情,委实有负陛下昔日隆恩。
“只是郑泰郑公业,与老臣乃是至交故友。”
“如今郑家遭难,臣若是袖手旁观,心中实在难安。”
“是以老臣心怀愧疚,恳请陛下仅诛郑浑一人,饶恕郑家其余后人,保全宗族香火。”
刘备冷哼一声:“你也知道有负皇恩!”
“你瞧瞧陶谦来了吗?荀衍来了吗?贾诩来了吗?张纮来了吗?”
“你倒是成全了你自己的忠义。”
“可我呢?”
“你为了一己私情,跪在宫门前裹挟百官,逼朕法外开恩,你眼里,还有朕这个皇帝,还有大汉的国法吗!”
这一声怒喝,震得整个大殿都似微微发颤。
蔡邕不顾膝盖疼痛,跪倒在地,用力磕头:
“臣惭愧,事后愿辞去礼部尚书之职,以命相抵,哪怕死无葬身之地,臣也认了。”
“来世再做陛下牛马,以报皇恩。”
张飞怒斥道:
“你也有脸提出这么轻的刑罚。”
“如此轻饶,那以后人人都卖国好了!”
“你狡猾得很呐,把刑罚压得这么低,想跟陛下讨价还价!”
“把国法当成菜市吗?我看你根本不是真心认错!”
蔡邕一时语塞:“我....”
刘备唇角不可察觉地勾起:“那翼德,你以为如何惩罚为好。”
张飞脱口而出:“诛十族。”
蔡邕再次磕头,这次连头皮都磕破了,慌忙道:
“陛下!不可啊!还请从长计议!”
张飞冷哼一声:“这不行,那不行,你究竟想怎么样?”
蔡邕想了想:“陛下,臣有个折中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