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铁,这些账目要搞清楚,不能是笔糊涂账,不然军委那边不好交代。”
王德胜单独和王小小谈心。
王德胜第一次板着脸教训王小小:“大胆包天的小兔崽子,你居然敢抓副军长,
老子和你说过,副军长与副军长之间是不同的,一个光机所的副军长,一个常规部队的副军长的分量是不同,如果高副军长要计较,你也不能记过不记档!”
王小小拿出大佬的匕首:“亲爹,我看过高副军长的简历,我才敢请他演戏,他看到他老首长的面子上,一定不会为难我,我也不是傻子。”
王德胜看着匕首:“匕首是你的底牌。底牌不能总亮。亮了,就不值钱了。”
王小小:“我知道,所以匕首在我手中两年多,我只亮了一次。亲爹,我和你说实话,光机所是我在军委的第一个案子,是我第一次亮相,我只能成功,不能让任务砸在我手里。这样子,上面才会看到我。我才能以后接丁爸班,才能顺利。”
王德胜:“你真的打算走这条路?你来老陆,你的可以在后勤部……”
王小小打断他:“爹,来老陆,我相信老陆会把我当成最疼的小崽崽,给我一个副师级别,不会给我将军。但是我在二科,我可以拼一把。”
王德胜搂着闺女:“答应爹,那就当精英中的精英,别受伤。”
王小小靠着亲爹的肩膀上:“亲爹,当初你为什么一直留在老陆?你知道的,离开老陆,你的发展会更加好!”
王德胜笑了:“老子生是陆军兵死是陆军鬼。老首长说了,叫我在坚守几年江,他会……”他没有说完,王小小也替她爹高兴
另一边沈卫坐了35个小时的火车到了海拉尔。
没有火车再到三岔口,只有班车,要转三趟才回到,一周一次是班车,最可怜的是班车刚刚开走。
这里他人生地不熟,爹的战友都不在这里。
下着大雪,风比江边大。
他来到军人服务站住宿,知道这里,有物资军卡居然趁着半夜里面结冰,去三岔口。
沈卫走了上去,立正敬礼:“同志,我调到三岔口边防,能不能也带我去。”
李巴桑看着他,这么规矩,肯定是军校出来,嗤笑说:“行呀!但是前面没有位置了,你跟着羊群一起待在车斗。”
沈卫高兴的说:“同志,谢谢你。”
沈卫推着推车过来,李巴桑看了一眼沈卫的推车,没有说话,也没有帮他扛。
沈卫请了军人服务站里面的几个老兵一起帮他扛上去。
他偷偷来到军人服务站食堂,和炊事班班长付了五元钱,等下给那群老兵加个菜。
沈卫看着车斗,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缩着,后斗没有油布。
他冷得抱起一只羊在怀里。
他不是不知道李巴桑这个兵在刁难他,他是两个口袋,他是四个口袋,他不想计较。
他答应王爹,他就是新兵蛋子,以新兵蛋子在部队一年,不是以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