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胜是边防一师的师长,他的闺女站在哈飞的准备室里,用同样的方式教试飞员做康复训练。
专业不同,时代不同,但那种“一个一个教、教不会不罢休、差一个都不算完成任务”的劲儿,和她爹一模一样。
她是二科学员军官,但骨子里,她是王德胜的闺女。
那种对专业的极致追求,那种对身边人不抛弃不放弃的责任感,不是方臻教的,不是老丁教的,是刻在基因里的,是从王德胜身上遗传下来的。
老苏把烟掐了,看着王小小纠正了秦队长最后一次呼吸动作,才走过去说该吃饭了,饺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没有告诉王小小他刚才想起了她爹。
王小小去吃食堂,还是有饺子,她真的饿了,咻咻咻们……
她破纪录了,她吃了120个,她好像吃撑了。
所有人目瞪口呆看着她,个子高,小脸蛋嫩,小寸头,一百多个饺子。
王小小眨眨眼:“部队要保证士兵的伙食。”
老苏一点也不意外,种生种,就老王的食量,这个小崽崽的食量绝对不低
那一次,方首长投喂的老王,老王吃了180个。
老方:“王小小,你可以会去了,明天继续来给巩固你的腹横肌激活训练,警卫员,带这个小崽崽出去。”
王小小被警卫员戴上眼罩,给丢了出去。
王小小摸了摸肚子,好撑,她慢慢走回去吧!
贺瑾大喊:“姐,我们来接你了。”
王小小看着眼前的三轮车,这辆三轮车停在那里,浑身每一个零件都在诉说,年代的久远。。
它最核心的构造是那个被焊死在左侧的自行车车身,只有前半截,龙头、横梁、座椅和脚踏一应俱全。
原本连接后轮的车斗被切断,被改在右手边,用粗糙但结实的鱼鳞焊连接着一个铁皮车厢,焊疤在漆面上鼓起一串深灰色的疙瘩,像伤愈后留下的疤痕。
车厢不大,刚好能塞进两个成年人,车厢做大的特点,就是可以像超跑一样,把车顶往后移(手动),开天窗~
王小小眨眨眼:“旭哥,你后勤有油漆吗?我们刷成军绿色?”
丁旭叹气:“太贵了,一瓶军绿色的油漆要五块钱,改成黑色,只要2元。”
王小小沉默一瞬间,拍板定案:“涂军绿色,这车是送给朝哥的新婚礼物。”
贺瑾得瑟说:“姐,我设计的这车,这个天窗帅吧!”
王小小跳上边斗:“帅!”
[七月九日,七月十六日有更新,父辈小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