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想很简单,就是给每个守卫的兵,建一间房子,有火墙,有火炕,这个坏丫头,老子和媳妇还得来给她擦屁股。”
赵志笑着说:“我媳妇在大闺女当军医的时候说‘你爹的成就足以让你去京城军区医院,干嘛还想不开,来这里。’
我大闺女说‘可父辈的血脉不允许她贪图安逸’,小小,你留着你亲爹的血脉,可以暂时迷茫,但是不许逃避责任,不许当逃兵。
你不一定要成为一个伟大的军官,我大闺女的愿望在我眼里很小,但是我为她骄傲。”
赵志看着王小小眼中还带迷茫,大声喊道:“明不明白!”
王小小抬头看着他说:“明白!”
赵志眯着眼:“你明白个屁,你不得劲个屁,老子是看你太矫情了,你给你娘报仇,怎么?你给你娘报仇还错了?老子如果亲生能给闺女报仇成功,老子放鞭炮庆祝。”
王小小瞪着他,眼睛冒着火
赵志伸出右手用力拍她后脑勺:“瞪什么瞪!老子讲错了吗?把去年闹军校的劲头出来,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你就是太闲了,你几个爹太宠你了。从最北边跑到最西边,跨越半个国家。”
赵志怒喝道:“你的仇报了,你娘在天上可以瞑目了。我的大闺女牺牲了,我连仇人都找不到。你现在站在那里不得劲,不得劲个屁。”
“学员军官,也是有军籍的,你不想着保家卫国,在这里无病呻吟,最北边有老毛子虎视眈眈,最西边有阿三挑衅,最东边老蒋天天闹着,最南边老美有事没事派着飞机过来。前面三公里,有个守卫房,你给老子去守卫,走着去。立正,齐步走。这是命令。”
王小小走着去。
赵志在后面怒喊:“王小小,军步不会走了吗?这里留着和你差不多一样大的士兵的鲜血。”
王小小握着拳头,迈了一步。
标准的齐步,摆臂到位,落地有声。
但走完这一步,她停住了。
不是赵志喊停,是她自己停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落地的时候,前脚掌先着地,重心微微往前压,整个姿态带着一种老陆军特有的从容。
那是她从小被叔爷爷教的步伐,叔爷爷说陆军的步伐是:一步三摇。
是刻在骨头里的,不用想就会走。
从东北到西北,从二科到兵站,她穿上过列兵的军服,站过路口的转台,被日复一日的委屈、被质疑的沉默、被看见的瞬间,她以为自己变了。
但是她身上陆军的筋骨还在那里,只是因为太久没用,有点生锈了。
赵志在后面看着她,没再喊。
“二科的军步是什么?”王小小低头问自己。
脑子里忽然闪过老丁走路的姿态,不是在队列里,是在西北小院的走廊上,端着茶杯,步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不是在走给谁看,是走他自己要走的路。
她想起来了。
有一天下午,她问老丁:“爹,二科的军步是什么样的?”
老丁端着茶杯,看了她一眼:“
老贺那牲口说对了,这丫头不用哄,骂一顿就好了,他舍不得骂-->>(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