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沉重的守护责任,都嚼碎了,咽下去。
她的哥哥姐姐都是神经病啊啊啊啊啊啊
翅膀是她的,谁也别想抢。这个家,她得用她的方式守着。
王小小冷静道:“爹,亲爹,我是帮你们去本城和抚城去找边角料的吧!给我证明和出差费用,走公账,不许私账,这个应该的吧!?”
王德胜没说话,交给老贺处理。
贺建民:“为什么去本城和抚城,不是说去沈城吗?”
王小小解释道:“沈城太复杂,丁爸说,即使有,也轮不到第一军,实际点,去本城和抚城。”
老贺不敢相信:“宝宝,过年的时候,我不是给你了很多汽油票吗?你全国跑都够了。”
王小小眨眨眼:“爹,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再说了,没有证明,谁给你全国跑。”她心里的目标必须要证明。
贺建民反问:“闺女,你要证明,你也要给我一个目标,给我钢铁边角料多少吨?”
她亲爹一到和她谈判就装死,不是叫他政委来,就是叫爹上。
王小小皮笑肉不笑:“我不是你们手下的兵。我,王小小,现在是以二科学员,我去帮你们解决‘部分特种钢材边角料短缺’的问题,那么请问我以什么身份去?”
贺建民被闺女的话说得一愣一愣,停顿三秒:“兼一师特邀技术咨询的身份。”
王小小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几乎算不上笑:“很好,兼一师特邀技术咨询的身份,
那我的目标首先是‘合法、合规、安全地完成任务’,不给我自己、不给二科、更不给您二位惹麻烦,麻烦先给我证明。
您得告诉我,您能给我多少底气去跟人家开口。证明的级别,对接人的权限,路上万一出了状况,比如车坏了、遇到盘查的处理预案……这些才是本钱。有了这些,我才能告诉您,我大概能搬回多少货。”
贺建民沉吟片刻,终于不再是刚才那种半是逗弄半是考验的语气,而是拿出了几分师长的郑重:
“行。老子……,我跟你公事公办。介绍信、出差证明,明天就让人办好给你,用师部我的章,事由就写‘调研学习兄弟单位废旧物资回收利用先进经验,并洽谈部分特种边角料协作事宜’。差旅费按规定标准走,油料你手里的汽油票足够覆盖,但公事必须走公账补给,票证我批。另外,”
他加重了语气,“我会给本城钢铁厂和抚顺相关单位的熟人打电话,提前打个招呼。但只是打招呼,具体怎么谈,能谈到什么程度,看你自己的本事。路上安全,我要给你派个警卫员吗?”
王小小立刻拒绝,斩钉截铁:“爹,我就是学员,配警卫员,你在埋汰吗?现在的我不配,过十年再说。我和小瑾两个人足够。人多眼杂,目标大,反而不好办事。我们开着小车,穿着军装,证件齐全,走主干道,住军人服务站,能有什么安全问题?”
贺建民想了想,这两个小崽崽能独立去往西部高原。
这俩孩子单独行动,看着不起眼,反而灵活。
他看向贺瑾:“那成。不过,小瑾,路上听你姐的,不许瞎逞能,遇到事机灵点。”
王小小看着军军,笑眯眯说:“军军,你吃饱了吧?”
军军全身鸡皮疙瘩,姑姑笑眯眯,他还是乖巧点头。
王小小指了指地面:“军军,吃完饭不好马上吃蛋糕,去,做500个俯卧撑,做不完,今晚不要睡觉!”
军军哭唧唧看着八叔爷爷,王德胜喝着酒,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