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温迎到底把他当什么?
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可以随意利用的工具?
还是说,如果当初没有于芷给她药膏,她根本就不会多看角落里那个肮脏狼狈的小杂种一眼?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一阵刺痛,华文杰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胃,也灼烧着他的理智。
片刻后,华文杰认命般的放下酒杯,颓废的坐在了地上。
其实……他烦躁地想:
不论童年时候最先伸出援手的到底是谁,后来那段时间,确实是温迎每天来给他抹药,陪他说话……
在他被接回华家前,那段依旧灰暗的日子里,温迎的存在是真实的。
哪怕她现在亲口承认,最初救他的是于芷,他或许……也不会真的怪她。
毕竟,这么多年,温迎在他心里占据的位置,早已和那段模糊的童年记忆紧紧捆绑,难以分割。
何况,温迎那么聪明,她不可能感觉不到自己对她的特殊感情。
又想到今天顾乘年那副拿温迎当筹码、讨价还价的嘴脸,华文杰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他放在心尖上珍视了这么多年的人,在顾乘年眼里,竟然是可以如此轻描淡写用来交易的工具?
而温迎……她似乎还被蒙在鼓里,以为那是爱情?
一股混合着保护欲、不甘和某种阴暗占有欲的情绪涌了上来。
华文杰猛地放下酒杯,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温迎的名字,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传来温迎带着些许睡意和疑惑的声音:
“喂?文杰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华文杰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问道:“睡了吗?”
温迎从床上坐起身,靠在床头:
“嗯嗯,刚躺下没多久,怎么了?”
华文杰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他声音低沉的开口:
“今天你去洗手间之后,顾乘年……对我说了一些话。”
温迎闻言一愣,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语气紧张起来:
“什么?他……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