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型打乱,这两支重骑兵就会像陷入沼泽一般,其劣势就会立马显现出来。
到时候,他们趁机围上去,再让原本溃逃的骑兵队伍折身杀回,将这两支骑兵一点点蚕食,也不是没有可能。
若真能将北系军这两支王牌干掉,那绝对是泼天大功。
当然,这只是一厢情愿的想法,战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没有人能保证战斗的走向就一定按照自己设想的轨迹推进。
当然,若真有人能做到这一点,那他就掌握了战场上的绝对主动,必将取得胜利。
就好比现在,他们计划得很周密,可他们没有想到,无论是龙夔骑还是虎贲骑,面对他们的弓箭压制,根本没有理会,而是紧咬着前方溃逃的队伍不放。
胡羯骑兵的密集箭雨,看着确实吓人,但,对于人马俱甲的龙夔骑和虎贲骑来说,并不能造成太多实质性的伤害。
这些普通箭矢根本破不开他们身上的重甲,叮叮当当撞在铁甲上,纷纷弹落。
“别管其他,继续往前冲!”杨烬旗果断下令,声音中自带杀气。
对于他来说,这支被击溃的骑兵已经不足为惧,前来接应的那支轻骑虽然比较麻烦,但只要他们保持冲阵之势,对方就拿他们没办法。
他们的目标是胡羯的营帐,只要冲进敌军大营,面对胡羯的步兵,他们就能形成碾压之势,大开杀戒。
同样,胡羯的轻骑兵在自家阵营中,根本发挥不出任何作用。
胡羯中军大帐中,身披铠甲的朝鲁登上望楼,目光迅速扫视全场,虽然营帐周围的战斗十分激烈,但他并没放在心上。
毕竟,步兵加上军奴,足有十余万之众,若是连敌方的两万骑兵都挡不住,那干脆集体抹脖子算了。
他真正担心的是从东西两侧杀来的龙夔骑和虎贲骑,此时,那两支重甲军已经在十里之外,他站在望楼上隐约能够看到那黑压压的身影。
朝鲁很快就明白,乌兰与额尔德尼带去的两支轻骑多半是拦不住他们,照这样下去,对方杀入己方大营是迟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