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余武奇心神俱裂,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忙不迭喊道:“我降,我愿降!只求将军饶我一条狗命!”
“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话音未落,长枪再度疾刺而出,精准洞穿了余武奇的咽喉。
“嗤!”
长枪拔出的瞬间,一股血箭从余武奇咽喉喷射而出。他死死盯着凌川,眼中满是不解,自己已然愿降,为何他还要痛下杀手?
其实在凌川看来,这二人降与不降,本就无关紧要。
只要杀了他们,本就溃不成军的叛军,必会彻底丧失斗志。更何况,留下这二人终究是叛贼,难免日后生事,不如干脆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天光破晓,清晨的朝阳洒落在岐山堡的城头。
沈珏提着两颗血淋淋的人头,快步爬上指挥塔,用两支箭镞钉住人头发髻,将其高悬于塔上示众。
“所有人听着!赫连威与余武奇已授首伏诛!放下抵抗者,既往不咎;若敢负隅顽抗,定斩不饶!”
真气加持之下,他的声音宛如闷雷滚过四野。
所有叛军动作一滞,抬头望去,只见两颗带血的头颅在晨光中格外刺眼。
“二位将军……被杀了?”
“放弃抵抗!否则杀无赦!”战场上,北系军将士的吼声此起彼伏,彻底击溃了叛军心中最后的信念。
事实上,这些叛军本都是大周的军人,不少人投军只是为了混口饭吃,从未想过要走上造反之路。
然而半个月前,军中不少将领突然失踪或是被替换,随后主将便下令,命所有人跟随肃王起兵造反,声称只要夺得天下,所有人皆可封侯拜相,成为开国功臣。
听到这个消息,许多人当场呆滞。
尽管主将当众痛斥当今陛下昏聩无能、朝廷残暴不仁、不顾百姓死活,可他们心里清楚,起兵造反乃是诛九族的滔天大罪。
不少人当场反对,可但凡有异议者,皆被当场斩杀。
这让所有人陷入绝境,造反是死罪,可拒绝造反,当场便会人头落地。为了活命,他们只能被迫答应,踏上这条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