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可怕,落到你手中,我心服口服,但你若想从我口中套取情报,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凌川却自信一笑:“我打赌,你会说的!”
中年男子面色惨白,口中不断溢出鲜血,眼神却依旧决绝,冷笑道:“即便我说了,你便能饶我不死?”
“不能!”凌川微微摇头,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但我可以答应给你一个痛快。”
苍蝇心领神会,当即转身将余乐与王麻子唤了过来。
凌川对二人吩咐道:“此人曾是廷尉府都尉,审问机会难得,你们可要好好珍惜。若能撬开他的嘴,我为你二人记一功!”
听闻此言,余乐与王麻子顿时面露喜色,眼中满是跃跃欲试。
往日里,但凡遇上嘴硬的俘虏,凌川都会交由二人处置,可大多俘虏撑不过几个回合便全盘招供,让他们许多手段都没机会施展。
此次却不同,对方出身廷尉府,在审问与酷刑方面,堪称祖师爷级别。
先前在古北口,二人曾随罗狰一同审问血衣堂杀手孔三奇,亲眼见识了这位廷尉府第一酷吏的手段,那名血衣堂的杀手,在罗狰手中连一盏茶的功夫都没撑过。
返程北疆途中,二人诚心向罗狰请教,罗狰也不藏私,将自己的审讯逼供之法尽数传授。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实践机会,二人自然不愿错过。
“将军,这密信中写的是什么内容?”云书阑走上前来,好奇地问道。
“先生请过目!”凌川将手中密信递给了云书阑。
云书阑看后,神色不由得凝重起来,信中提到,朝廷已调遣援军支援西麓关,而且肃王攻打西麓关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大军正在朝着晋川铁瓮关进发。
铁瓮关一共就数千兵马,且远不及西麓关这般坚固宏伟,若叛军集中兵力猛攻,是断然守不住的,信中宴叔崖便让凌川带兵驰援铁瓮关。
虽说信中的内容是伪造无疑,但从中却能推敲出一些信息,他们将这封信送到自己手中必然有其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