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凌川从情报中得知,此次肃王调集的兵马主要来自凤州与陉州,便传令另外两路大军,转而直奔凤州、陉州而去。
他虽未下达攻城之令,却足以扰乱叛军心神,让其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
第三日上午,凌川所部抵达西麓关下,却并未即刻入关,而是先将队伍在关外安营扎寨。
不多时,一支陵州斥候标长快马疾驰而来,单膝跪地禀报:“启禀将军,叛军先锋部队距此三十里,午时前后便可抵达!”
“对方兵力多少?”凌川沉声问道。
“约五千余人,领兵将领乃是肃王嫡系陶冲,原是陇州主将,深得肃王信任!”斥候标长回禀道。
凌川微微点头,目光落在标长手臂的伤口上,眉头微蹙:“你们与叛军交过手了?”
他此前早已明令斥候营,仅负责探查情报,不得擅自与敌军交锋,莫非这些人竟将军令抛诸脑后?
标长连忙摇头:“我等途中遭遇叛军斥候,对方战力平平,但其中却混杂了不少杀手,我部折损了数名兄弟!”
凌川这才松了口气,吩咐道:“传令斥候营,务必提高警惕,至少以什为单位结伴行动,遇敌情切勿硬拼!”
他深知这些杀手的厉害,单打独斗之下,普通斥候绝非对手。
边军斥候培养不易,即便不是自己的嫡系,凌川亦倍感惋惜。
但若是协同作战,边军的配合作战能力将立马展现出来,一什斥候即便遇上五六名普通杀手,纵使无法取胜,也足以全身而退。
“末将明白!”标长抱拳应道,随后依凌川之意,退下处理伤口去了。
“将军,我等如何应敌?”唐岿然上前问道。
“既是先锋军,必是肃王嫡系党羽,军中将士非是对肃王死心塌地,便是被洗脑的死士暴徒,绝无劝降可能。”
凌川对唐岿然果断下令:“你率五千虎贲骑,正面迎击,务必一鼓作气击溃敌军,杀他个片甲不留!”
“遵命!”唐岿然抱拳领命,转身去部署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