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微微前倾，一字一句，如同恶鬼的低语。
“不过，晚了。”
宋乐韵心头狂跳，不祥的预感升起：“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沈逸年，我劝你，冷静点。”
“你现在好好配合治疗，还是有机会好起来的，你别那么灰心，我们可以好好谈......”
“哈哈哈！”
沈逸年爆发出一阵嘶哑癫狂的大笑，笑声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
宋乐韵看着他，只觉得脊背发凉，寒毛倒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背抵住了冰冷的床沿。
沈逸年突然止住笑声，那双深陷的眼睛里只剩下纯粹的恶意。
“我要所有害我的人，通通下地狱！”
“而你，宋大小姐，就是第一个。”
宋乐韵瞪大了眼睛：“你想干什么？你不会是想杀了我吧。”
沈逸年勾唇，声音诡异的温柔：“放心，我不会杀了你。“
“因为那太便宜你了，你把我害成这样，就该付出代价。”
“什么叫我害你变成这样？”宋大小姐也不示弱了，直接怒怼。
“明明是你对我死缠烂打，结果骑马技术不行，摔成残废。”
“这关我什么事？”
沈逸年脸色黑如锅底，突然大吼：“你还当自己是大小姐呢。”
“你再敢对我大呼小叫，我就让人拔光你的牙齿，看你还怎么嚣张？”
宋乐韵立刻收住声音，但脸上的怒气还来不及退去，气得别开眼。
沈逸年控制轮椅，来到她跟前，缓缓俯身，伸手用力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回来。
对上的是她恶狠狠的眼神。
他手上的力道瞬间收紧，像是要碾碎她的骨头。
宋乐韵被他掐得下巴剧痛，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但她死死咬着牙，倔强地回瞪着他。
沈逸年看到她眼中因为疼痛而泛起的水光和那股不肯服输的狠劲，心中扭曲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猛地松开手，宋乐韵猝不及防，身体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床沿上，又是一阵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