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小涯?”
林叙京抬眼瞥了他们一眼,双手环胸看向窗外。
万信白落了一个冷眼,尴尬地碰了碰鼻子,还是大着胆子凑上前道:“队长,你也别太担心这事啊,咱们小涯确实是讲义气的姑娘,但那是部队,部队的铁律,岂是其他人能插手的,这事小涯管不上,出不了事,你放心吧。”
“是啊,这事哪儿是想管就能管,咱们小涯也不傻,怎么可能做这种无畏的牺牲。”方知屿在一旁跟着开口。
林叙京的目光落在窗外不断倒退的夜景,眼底浮出一幕幕。
他曾亲眼看到,姜小涯如何扛着一根十几公斤重的重型狙击枪,顶着流弹肆虐,穿过枪淋弹雨,怎么追着入侵者漫山遍野的杀。
这种性子,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他只是希望,她能量力而行,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
不止林叙京有这样的想法,所有见过姜小涯如何追着朱家狙击,把朱家小公子送进监狱,把朱家二公子打废的人,都有这种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