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份。”
“确实过分。”顾让点头附和。
姜小涯见他明显有话没说完,便盯着他静待下文。
顾让开口道:“叶家,是最早那一批人,太久了,树敌无数,叶崇初生牛犊不怕虎,一纸令条,动了太多人的利益,这才刚开始,想要真正推进,可没有这么容易。”
“哦。”姜小涯对这些不感兴趣。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谁想弄死她,她就弄死谁。
“诶,我怎么记得,你以前挺忙?”姜小涯想起什么,狐疑地目光:“叔日理万机,怎么有功夫到这儿躲清闲?”
她也是昨晚才知道,顾让最近都在这边,两家的别墅距离不算远。
顾让手里的清茶明显抖了一下,旋即风轻云淡道:“最近……没了心气。”
姜小涯:“……”
她正欲开口,又听到他说:“差点要了半条命。”
顾让也有过,爬着要去找姜小涯的念头。
但他太了解她的性格了。
真要这么做了,她不想搭理他,可能真的会把他装蛇皮袋,让人打包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