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淡淡地睨了他一眼。
助理的角度，只觉得两片冷涔涔的冰海朝他盯了过来，仿若随时能把他溺毙。
“顾……顾……总……总总……”助理把平板伸了过去，因为紧张，舌头都在打结。
要说能做顾让的助理，他其实也没那么差劲，但那是平时的顾让！！
今天的顾让……
顾让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他这平静的表情，瞧着是一点不紧张，一点不慌，但周身的气压，舱内的空姐服务员经过，都得贴着墙走啊。
顾让见他不出声，开口的语气依旧平静，平静的冻死人：“说！”
助理这才惊醒，平板连着蓝牙，外头压根听不到声音，因为姜小涯这边的还在洞里，视线很黑，直播间都是一片漆黑的状态，顾让的角度，自然是看不见，听不见。
“顾总……姜姜姜姜……”助理手忙脚乱去摘耳机关蓝牙。
顾让平静地从他手里拿过了平板。
也是这时候，助理才发现，顾让的手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