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
“五叔,你,在做什么?”
不是质问,更像一个局外人的嘲弄,调侃。
顾让在做什么?
顾让手里的资产,即便请专业人士过来,也很难在一个星期内算清,这样的人,能一次次地路过燕京,还逗遛这么久?
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我在做什么,你看不见?”顾让冷漠地眼眸瞥了一眼,毫无情绪的眼底,透着锋利的刀子。
“哦,为了小崖啊。”沐奕瑾倒也不介意戳破,慢悠悠口气,气死人不偿命的开口:“叔,不是我说你,你多大年龄了,也不是冲动的毛头小子,怎么净做这些不太聪明的事。”
沐奕瑾的潜台词:多大年龄了,还做毛头小子做的事,要点脸不?
按理说,这么难听的话,正常人听了都会羞耻,无法忍受,何况顾让这种身份地位的男人。
却不想,顾让非但没有生气,只是不紧不慢地抬眸。
俊美的容貌,沉稳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