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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难,朱棣说我只是第二功臣!》新书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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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吃上饱饭!”——那是原主张炎第一个承诺,沉甸甸烫得很。

    画面一切,北疆风雪跟刀子似的刮脸。年轻亲兵张炎握着长矛,手冻僵了却挺得笔直,护在披大氅的燕王身后。狼嚎声中,燕王声沉如水:“怕吗?”少年音发颤却硬气:“殿下在,我不怕!”那一刻,忠诚比命重。

    又一幕砸进来:北平校场,太阳毒辣。他因动作失误被罚,咬着牙一遍遍练,汗如雨下。结束时,一碗井水递到面前。抬头是燕王没啥表情的脸:“筋骨不赖,明天调来亲卫队。”——那是军户子弟拼来的出路,是希望。

    这些记忆带着原主最真的情感——对家的责任、对主君的敬畏、在军中的荣辱——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穿越者张炎的魂上。他闷哼一声,捂着头几乎要吐。两个人生在他颅内打架、对撞、融合。

    他是现代人,知道眼前这吃馊水的疯批以后是永乐大帝;可他也是张炎,是亲眼看见英雄崩塌、信仰碎一地的亲兵。

    剧痛中,他猩红的视野扫过街面。建文密探不再掩饰脸上的讥笑,有人甚至抱起胳膊看戏。而街角有个老兵,用粗糙的手死死捂着脸,肩膀抖得厉害,指缝里有泪——绝望和讽刺,忠诚与背叛,在这条街上扭曲交缠。

    信息量太大,加上生理上的剧痛,终于超出了极限。他意识里那根弦“嗡”一声断了。黑暗温柔又彻底地吞没了他。

    张炎的视野晃得更厉害,剧痛一波波冲击着意识。他靠墙坐着,拼命想保持清醒,但原主的记忆跟洪水似的往外冒。

    三年前第一次穿上亲兵戎装的自豪;每月小心翼翼把大部分饷银托人捎回家,只留点铜板过日子……

    “娘……小妹……”他无意识地念叨,那是原主最深的念想。两种记忆在疼痛里搅合,现代人的理性和古代士兵的忠贞正在融合。他清楚了,从今起,他就是穿越者,也是燕王府亲兵张炎。

    远处,朱棣还在敬业地发疯,但张炎模糊捕捉到燕王弯腰掏馊水时,飞快朝他这边瞥了一眼——那眼神锐利得吓人,哪有半点疯样?

    “难道……”他没来得及细想,又一波剧痛袭来。

    耳朵里开始嗡嗡响,周围声音忽远忽近。他听见女人小声哭、孩子被吓大哭;听见密探低声交头接耳:“真疯了……快报上去……”

    视线越来越暗,他最后看见几个燕王府的老兵趁机挤过人群,看似慌里慌张,实则有条不紊地护到燕王周围,防着有人真动手。

    “原来……是这么回事……”张炎终于品过味儿来了,但剧痛抽干了他最后一丝力气。身体软倒下去,意识沉进黑暗。彻底没知觉前,他感觉有人冲过来,一双粗糙的手托住他的头,焦急的声音模模糊糊:“张小子!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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