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声却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高昂尖锐的金属交击声!
“砰!”
空气激盪,一堵无形的气墙挡住了夏伦的挥砍,但激波依旧切开了行刑者的喉咙。
鲜血如间歇泉般洒落,落在了梅薇丝脸边,她顿时惊叫起来。
“夏伦,你居然真的追出来了。”忽地,头顶传来了赫仑曼阴沉的声音。
夏伦抬头看去,隨后发现在一间由石柱支撑,宛若希腊帕特农神庙般的建筑前,赫仑曼正居高临下地盯著自己。
毫无疑问,刚才阻拦了自己劈斩的空气墙就是赫仑曼放的,这赫仑曼在现实中的战斗力不容小覷。不过此时赫仑曼也没有发起攻击,他只是冷冷看著自己。
此时,白线也从梦境中钻了出来,她默不作声地进入到了“心理学隱身”状態,慢慢踏上了阶,向著赫仑曼的方向绕了过去。
夏伦眼眸微转,放弃了直接用“迴响斩击”劈死赫仑曼的方案。
寿命这种资源相当宝贵,能省就省。
如果赫仑曼也是秘术学者的话,那他说不定就掌握著迴响层面攻防的手段,这种情况下,如果白线能暗杀掉赫仑曼的话,那自己就能省下一大笔支出。
而且,自己说不定还能从赫仑曼嘴里撬出点有关“远见者俱乐部”的信息,弄清楚“远见者俱乐部”和“异常现象防范与控制委员会”的关係。
一念至此,他眼球微转重新看向了赫仑曼:“这是哪?”
“你问,我就得答?”赫仑曼冷笑一声,下意识抬槓道。
虽然嘴上抬槓,但片刻后,他抬起手,老实回答了问题:“这里是现实,准確来说,这里是我们教团的產业,伍德喀村。”
夏伦侧头看向身旁死状各异的焦黑尸体,这些焦黑尸体正是他在温登车站中通过解密找到的尸体,其姿態与位置分布与梦境中完全一样,而在梅薇丝身旁,果然也有一个染血的公文包。
看到这些,夏伦心中的一个困惑顿时消散了。
一他在剧本最开始找到的线索是有效的,只是那些线索指向的並非是梦境中的邪教组织,而是现实中的邪教组织。
而这些焦尸应该就是牺牲后,又被赫仑曼活祭的委员会干员,梦境中的人之所以看不到这些,应该就是因为这些焦尸本质上是处於现实之中的。
从某种角度讲,这些焦尸组成的“稳固”仪轨,应该起到了类似於第二轮剧本中贯穿每一层梦境的“枢纽”的作用。
他又看向了平之下,漆黑的夜色中,摇曳火把映出的橘红火光近乎连成了一条火龙,阶之下是一座破败的村落,而此时至少有上百號邪教徒正惊惶不定地看著自己。
好傢伙,又是一个邪教团伙,这些和儺面瘟有关的人,都这么喜欢搞邪教吗?夏伦不由心中腹誹。第二轮剧本中的主要敌人“肉中人”也是如此,她也搞了一个超大號的邪教。
“温登市的梦境究竟是怎么回事?”夏伦隨口问道,“你在这里面究竟扮演了什么样的身份?”“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我回答你一次,你回答一次,我们每个人都不准撒谎。”赫仑曼声音阴沉地说道,“没有约束,纯看良心。”
“行啊。”夏伦爽朗一笑,“你先答。”
“我在通过梦境模擬“事件生命』,同一事件中,让不同的人扮演相近的角色,然后再把他们放置在相似的社会关係中,他们的选择很多时候是一样的。”
赫仑曼沉声说道。
“但是在这些人之中,却有一些人会做出截然不同的选择,我很好奇是什么影响了他们一一这正是我最近在研究的课题。”
“你有什么发现?”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赫仑曼沉声打断,“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夏伦瞥了一眼愈发逼近赫仑曼身后的白线:“问吧。”
“你是不是从近代开始就已经存在了?”赫仑曼语出惊人,“你是不是认识博尔兰的护国公“准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