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停追逐真相,你才害死了母亲。”诺斯娜的声音冷了下去,“你过去害死了母亲,现在难道还要害死我吗?”
“害死你?”
“如果我们两个都出去的话,那你和我就要被挤进一个躯壳里了,那时候我们的思想记忆都会被绞碎重组。”诺斯娜图穷匕见,“不如你留在这里,这样我们两个都能活下来。”
梅薇丝眼瞼微垂,嘆了口气:“你把我想得太坏了,我早就说过,我不愿意以伤害別人为代价而苟活下来。”
“哼。”诺斯娜冷笑一声,“你觉得装柔弱有用吗?你觉得我会放鬆警惕?”
梅薇丝摇了摇头,她忽然张开双臂,轻轻抱住了猝不及防的诺斯娜。
“你本来就是我,不是吗?”
下一刻,令夏伦猝不及防的事情发生了。
当诺斯娜和梅薇丝拥抱的瞬间,两人忽然化为了两团金色的粒子,金色粒子隨风飘荡,化为了一道溢彩的流光。
而隨著两人突然消失,一眨眼的功夫,周围的环境就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剧变!
不知何时,一行人居然来到了一处人声鼎沸的候车大厅內,周围人来人往,嬉笑交谈声打在穹隆上发出低沉的迴响。
夏伦坐在铁椅子上,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迅速环顾了一圈,隨后发现这里居然是一处候车大厅。
而其他人此时也坐在他身旁的其他椅子上,所有人都显得很错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嘿,別睡了,快检票了。”忽地,一个略显青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离开温登市的列车要发车了。”
夏伦抬头看去,一名头戴黑色宽檐帽的年轻检票员正在对自己说话。
似乎是由於没有得到回应,年轻的检票员不耐烦地嘖了一声,隨后絮絮叨叨地抱怨了起来:“该早点排队就早点排队,別非得等到最后快发车了再匆忙上去,上车了再睡,这样我工作压力也能小一点...”
“嘿,我们通关了。”平头哥高兴地打了个响指,“我们从邪神的梦境离开了,现在只要登上列车,就能完成剧本目標了。”
“发生什么了?”病子依旧相当茫然,“咱们怎么突然跑这儿来了?我们刚才距离城市边界应该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吧?”
“是我的问题。”忽地,梅薇丝说话了,只是此时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沧桑的感觉,“那个梦境的基底似乎是我,只要我们重新合二为一,梦就结束了。”
“你还是我们敬爱的指引者吗?”一名燔祭主教焦急地问道。
梅薇丝点了点头:“是,但也不是,她只是我的一部分罢了。”
“...”此时检票员不说话了,他露出了一副仿佛看到了一大群神经病一般的诧异表情,扶了扶宽檐帽,默默倒退向了后面。
“所以,我们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白线眨了眨眼,“只要让梅薇丝”拥抱诺斯娜”,让两人重新復归为一,这轮剧本就能结束?”
夏伦眉头微皱,他冥冥中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他思索片刻,重新看向了四周。
片刻后,他愕然发现队伍中少了两个人!
除了“诺斯娜”之外,那个在梦魔层最后才出现的陌生委员会干员也不见了!
“各位旅客,发往赫伦纳温的列车还有十分钟就要启程了,请各位旅客儘快登车。”忽地,头顶响起了电子通报,“请cz—142號列车的乘客儘快到二十號检票口检票。”
“嗨,肯定是这样,咱们赶紧出发吧。”平头迫不及待地站起身,看向了检票员,“在哪检票?”
检票员伸手指了指头顶的电子屏:“你们本来该在二十號检票口检票,但现在你把票给我就行。”
平头立刻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票,他手腕一抬,刚想递给检票员,夏伦却一把攥住了平头的手腕。
夏伦站起身,盯向了检票员帽檐下的面庞他和那个失踪的委员会干员长得极为相似!
福至心灵般,夏伦忽然又联想到了赫仑曼,这个检票员长得和赫仑曼也非常像,只是远比赫仑曼要年轻得多!
副本的最终boss赫仑曼果然还没死!
这老东西贼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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